“有可能,”金生火點頭,“但曉夢這孩子平時雖然有點——大小姐的驕縱,但總的來說,她人緣還是很不錯的,什么仇什么怨啊,要置她于死地?一個人想殺她也就算了,怎么還冒出來兩個跟她不共戴天的?”
“那就看你們其中,誰和顧曉夢有矛盾了。”武田道,“誰和他有矛盾,誰就有重大的嫌疑。”
眾人不語。
不過要說這里嫌疑最小的,就是武田了。
因為如果是他想殺顧曉夢,直接開槍殺了就是,根本不需要搞多么復雜。
“顧曉夢的尸體上,還有沒有什么致命的傷痕沒有?”蘇乙這時候開口問道。
王田香搖頭:“沒有。”
“你應該搜查過我們所有人的房間了。”李寧玉問道,“有什么收貨嗎?”
“也沒有。”王田香搖頭。
現場陷入沉默,每個人都在沉思。
良久,王田香第一個打破沉默道:“按照你們的口供,兩點四十,到四點二十這一個多小時之間,你們都在睡覺,但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他就是在這個時間段內悄悄潛入顧曉夢的房間,殺了顧曉夢!”
“動機,動機很重要。”張一挺道,“殺顧曉夢一定是要有動機的,咱們這些人當中,誰有動機殺顧曉夢?”
“目前看來,還只有我。”王田香笑了笑,“因為顧曉夢知道我的秘密,所以我很有可能殺她滅口。”
“別鬧了。”金生火輕笑一聲,“你那算什么秘密?哦,你來過百草堂,就算是秘密?”
“這的確算是秘密。”武田道,“因為昨晚的第三個游戲,目的就是要找出來過百草堂的人!”
金生火立刻怔住,驚訝地看著武田。
而其他人則都沒什么反應,顯然大家其實心里早就有所猜測。
“為什么?”李寧玉問道。
“因為我要找到一個人!”武田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恨色,“我要找到在七個月前,殺了我妻子的那個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露出驚容,包括蘇乙和李寧玉。
“七個月前,我和我妻子在這個莊園里度假避暑,”武田森然道,“結果在就在后院的竹林中,有人殘忍地殺害了我的妻子!”
“那一晚下著雨,雨水沖刷掉了這個家伙的一切痕跡,但也在墻根的地方,留下了他的腳印!”
“而腳印的花紋,就是你們華東剿匪總隊,司令部中尉軍銜以上軍官同意發放的軍靴上獨有的花紋!”
“也就是說,殺害我妻子的人,就在你們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