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然而,遲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那個哲彭兵按把釘子按在張一挺的左手小拇指上,然后高高揚起錘子,一榔頭敲了下去。
咚!咚!咚!
伴隨著張一挺撕心裂肺的凄厲叫聲,釘子穿過他的小指骨肉,釘在了桌板上。
暗紅色的鮮血瞬間渲染開來。
兩個哲彭兵退后,張一挺托著自己的左手手腕,涕淚皆下,哀嚎不止。
這一幕,讓在座所有人臉色慘白,肝膽俱寒,不忍卒視。
澀谷小隊長面無表情看向王田香,道:“王處長,你可以繼續了!”
“是,是!”王田香勉強笑著,點頭哈腰道。
他靠著這位特使先生,獲得了連武田都能壓制的權利,一時風光無兩。
然而再怎么風光,他也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澀谷先生,能不能給張司令止止血?”王田香指著已經開始往桌子底下滴落的血液,“他本來就受過刑,照這么下去,要不了幾分鐘,他就死了。”
澀谷一愣,低著頭眼珠轉了轉,道:“六?”
“六?”王田香一怔,旋即恍然,“您說是三針閻王斷六爺?”
“對,對。”澀谷道,“就是那個發明了針灸刑罰的家伙。”
澀谷一副欣慰的樣子,指著王田香道:“這個六爺,已經來了,我會讓他在門口守著,需要他進來的時候,他會出現。”
王田香的臉色陰晴不定,連聲稱是。
他回到座位上,所有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蘇乙此刻心中卻多少松了口氣。
六爺來了,他總算不再孤立無援了。
烏鴉雖好,但卻不能徹底依托,而相比起烏鴉,自然是他的專門聯絡人貓頭鷹,更靠得住。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烏鴉知不知道六爺是自己人?
蘇乙覺得可能性不大,一是六爺曾親口說過,烏鴉不知道他。
二是烏鴉和貓頭鷹是兩條線,沒有交集。
本來蘇乙這只畫眉和烏鴉也是不相交的兩條線,只是因為種種原因,才糾葛在了一起。
蘇乙看著坐在主位上臉色難看的王田香。
特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