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內!”澀谷面目扭曲怒吼著扣動扳機。
砰!
馬大夫被一槍爆頭。
打了了馬大夫,澀谷立刻要憲兵去找六爺。
但很快那個憲兵又慌慌張張跑回來,告訴澀谷六爺不見了。
澀谷氣急敗壞地一頓耳光把這個憲兵打成了豬頭。
蘇乙冷漠看著澀谷失去理智,無所適從,像頭憤怒的野豬一樣被關在柵欄中,左突右撞,卻找不到出口。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他的時間不多了!
這是難得的脫身機會。
是王田香用命換來的脫身機會!
“澀谷隊長,”蘇乙突然開口,“我們必須給掛尾中將一個交代,一個能讓他接受,能讓你我免于懲罰的交代!”
澀谷猛地回頭,眼中滿是暴戾之色,抬槍對準蘇乙,瞪眼喝道:“是你!混賬!是你氣死了掛尾三郎!”
掛尾三郎?
蘇乙沒時間去細想這個名字,而是急促大聲道:“您殺了我就可以讓我背黑鍋嗎?我是華國人,這個黑鍋我背不下!我不夠分量的!死了這么多人,只有你活著,你需要證人替你作證!我和李寧玉,都是你的證人!”
澀谷仍咬著牙,臉色猙獰,但眼中已有遲疑。
蘇乙急忙繼續道:“我可以證明他們的死和你都無關,李寧玉這個地下黨,就是你的功勞!澀谷隊長,留下我和李寧玉,對你才有最大的好處,殺了我們,你沒法跟掛尾中將交代!”
“還有武田!吳志國放走了武田,他因為你的背叛一定對你恨之入骨!如果他先找到了掛尾中將,會不會惡意誣陷你?把所有黑鍋都栽在你頭上?故意害死你?”
澀谷聽到這里已經面色大變,急忙放下槍道:“白桑,我是個粗人,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
“我們立刻一起去找掛尾中將,帶著你的收獲,帶著我這個證人。”蘇乙正色道,“澀谷隊長,我們必須齊心合力,才能度過這一關!如果沒有你,我必死無疑!但如果沒有我為你作證,你也很難解釋,說不定會被武田冤枉死……”
“不要說了,白桑,我明白!”澀谷急促道,“你,幫我,我,保你平安!這件事過后……”
“這件事過后,我一定唯您馬首是瞻!”蘇乙諂媚道,“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管你要什么,我一定盡全力為你去做!”
“吆西!”澀谷大喜,“白桑,你是我的好朋友!”
“不敢當,不敢當!”蘇乙受寵若驚,“我只是您的忠誠手下。”
“對對,忠誠,你的忠誠,我感受到了!”澀谷滿意點頭。
“澀谷隊長,事不宜遲,遲恐生變!”蘇乙提議道,“您讓您的手下繼續封鎖這里,封鎖現場,然后您帶著我和李寧玉,我們立刻去拱宸橋見掛尾中將,說明一切!”
“至于怎么說……我們路上再詳細對好口供,到時候有什么黑鍋,可以往武田身上推,反正掛尾中將恨不得他死!”
“對對對!”澀谷忙不迭點頭,“我們這就出發!”
他急忙呼喝著讓手下憲兵去門外備車,又命人給李寧玉松綁。
蘇乙趁機吩咐李寧玉道:“李寧玉,事已至此,你要想活命,就必須把所有功勞都算到澀谷隊長頭上!你必須說,是澀谷隊長發現了你的破綻,把你揪了出來,也是因為澀谷隊長的威嚴和智慧,你才決定毫無保留投誠,向黃軍坦白一切,明白嗎?”
李寧玉強壓心中激動,道:“我明白,我一定好好配合,只希望澀谷隊長能保我一命。”
蘇乙回頭諂媚對澀谷笑道:“澀谷隊長,您看這樣行嗎?”
澀谷簡直不能再滿意:“白桑,你想的很周到,你是個人才,就是膽子太小了!”
蘇乙賠笑道:“膽子小說明我聽話,澀谷隊長,我以后聽您的話就行了,我不需要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