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還真是!”譚宗明想到那個畫面,有些忍俊不禁。
曲筱綃對蘇乙的好感,瞞不過兩個老司機。
所以曲筱綃再見到趙啟平,還會一見鐘情嗎?
只怕不容樂觀。
“總之呢,人現在到了你手底下了。”蘇乙笑道,“怎么對他是你的事情了。是和還是打,都隨你便。不過我要提醒你,這種喪權辱國的條件他都答應,他未必沒有底牌。”
“行吧,我知道了。”譚宗明嘆了口氣,“真麻煩。”
掛了電話,這邊的蘇乙略微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對話,不禁笑著搖搖頭,自語道:“應該不是一伙兒的,看你怎么選了。”
另一邊,譚宗明想了半天都沒捋清楚,干脆拿出紙筆來寫寫畫畫。
直到把三張紙都畫得滿滿當當,譚宗明咬著筆頭子,突然驚悚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
“嘶……”
然后他手忙腳亂又給蘇乙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接起。
“又怎么了?譚老板?”蘇乙的聲音聽起來很不滿。
但譚宗明這會兒可顧不上那么多了。
“我給你捋捋,你看是不是這么回事兒哈。”他開門見山地道。“你剛才說,有競爭就會有危險,所以咱倆的合作,你肯定不會完全信任我,對吧?”
然后他自問自答:“這是廢話,肯定的,我也不敢完全信任你。”
“王柏川是我突然加到飯局里來的,以你的謹慎,你肯定會懷疑我是不是想利用他搞什么鬼,對不對?”譚宗明接著道:“唉,我特么也是腦子有泡,明知道你是個老銀幣,還搞這種節外生枝的事情讓你誤會。”
蘇乙聽到這兒都樂了:“兔兔兄,我聽這意思,你是打算跟我坦誠相見了?”
“坦誠!絕對坦誠!”譚宗明道,“我本來就沒打算跟你玩心眼,我心底無私天地寬!”
“我接著說啊,你別打斷我。”他接著道,“所以這個王柏川先是勸你酒,然后又是挑唆曲筱綃跟你喝交杯酒,你反應都挺極端。我還奇怪呢,你這人做事風格向來不著痕跡,但勸你酒的時候你拒絕得太果斷;曲筱綃要跟你喝交杯,你就直接給邱瑩瑩表白了。這根本不像是你這種潤物細無聲的老銀幣風格……”
“哎哎哎,你再一口一個老銀幣,我掛電話了啊!”蘇乙不滿打斷。
“行,老軍師,這么叫總行了吧?”譚宗明道,“剛說哪兒了我?”
“說到我直接給邱瑩瑩表白。”蘇乙笑瞇瞇提醒,譚宗明這個電話讓他挺意外的,但他對于這樣的坦誠布公,喜聞樂見。
“對,你反應太過度了。”譚宗明道,“勸你酒,你不喝,多解釋兩句就算了;讓你喝交杯,你隨便找個理由都能搪塞過去。但你偏偏一改低調,好像受了刺激了,高調得不像話!”
“我特么也是傻,現在想想才反應過來。你當時以為王柏川跟我是一伙兒的,應對起來肯定要果決干脆,毫不拖泥帶水才行。”
“后來我再提到投資王柏川的事情,好家伙,你直接把王柏川內庫都扒干凈了,讓他顏面盡失。”譚宗明接著道,“我是真想不通,你干嘛呀?至于嗎?”
“就算不合作,也沒道理撕破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