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王柏川快步離開小區,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接起“喂”了一聲,王柏川立刻道:“我出事兒了!”
“發生什么了?”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警覺。
王柏川有些郁悶道:“我給樊勝美下了個套,玩砸了。現在警察要抓我,我可能要坐牢。”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才道:“這么說,你的任務徹底沒戲了?”
“沒戲了。”王柏川喟然長嘆,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先跑吧。”電話那頭嘆了口氣道,“任務砸了也沒辦法,至少你還可以刷參與度,也不是沒得玩;但你要是被警察抓住,這個本子你就徹底廢了。”
“滿大街都是監控,我特么怎么跑!”王柏川郁悶道。
“你這點破事兒還不值得警察耗費多大警力對付你。”電話那頭道,“你盡管跑你的,警察都夠不著通緝你。不過手機別用了,想辦法重新搞一部吧。等你找到暫時落腳的地方,再給我打電話。”
“不是,你讓我自己想辦法?兄嘚,你得幫忙啊!”王柏川詫異道。
“幫忙!我現在要去給你擦屁股!”電話那頭冷笑道,“你難道不知道你在咱們的計劃里是多重要的一環嗎?但現在你特么出事了,我們的計劃怎么辦?”
王柏川默然無語。
“你先自己躲起來吧。”電話那頭道,“只要你沒被警察抓到,你就還有戲。翻盤是不可能了,但多刷點分,還是沒問題的。”
“行,我知道了,瑪德!”王柏川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郁悶道,“這事兒不對勁兒,你最好幫我查查是怎么回事兒,樊勝美她不可能莫名其妙懷疑我。”
“我會的,一路順風。”
王柏川把手機扔到了垃圾桶里,開始了自己的逃亡生涯。
片兒警穩住局面,很快市局的刑警在約好的地點接到了樊勝美,也趕到了她家里。
大兵哥和他的兩個手下排成一排蹲在客廳電視墻下,樊家父母抹著眼淚,激動抓著一個警察說著什么。
先前過來穩定局面的片兒警上來匯報:“張局,我是裕民派出所民警萬春,按照您的指示,已經控制住了局面。”
“這三個是我轄區內有名的地痞街溜子,為首的是那個胖子,叫趙紅兵,曾因敲詐勒索、聚眾斗毆等罪名多次被捕,那邊兩位叔叔阿姨就是這個房子的房主,另外,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五十萬元現金,還有這幾份協議。”
這邊張懷民聽著下屬的匯報,另一邊,樊勝美忙去看父母有沒有事情,卻被父親一把推搡得差點跌倒在地。
“你這個畜生!誰讓你報警的?誰讓你報警的?”樊父聲色俱厲怒罵,“你是不是想害死你哥哥?你是不是想害死他們一家你才甘心?你怎么這么狠毒,啊?”
“小美,你不能這樣做事情啊,你哥要有個三長兩短,我也不活啦!”樊母哭喊。
被父母這樣誤解樊勝美心里委屈至極,但想到這件事畢竟因為自己而起,家人是因為她才遭了無妄之災,她又心生愧疚,含淚解釋道:“爸,媽,你們放心,哥哥嫂子還有雷雷一定不會有事的,我請來的是市警察局的張局,有他親自出面,他們一定沒事的。”
說到這里,她忍不住對大兵哥哭喊道:“你把我哥他們一家三口藏哪兒去啦!”
此言一出,另一邊的警察也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