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也是白牧陽干的!
如果白牧陽利用安迪的弟弟來威脅安迪,那會發生什么事?
安迪會不會調轉槍頭來打他?
真要發生這樣的事情的話,那他就死定了!
譚宗明越想心里越恨,他恨自己居然之前選擇交好白牧陽這條毒蛇,以至于白白給了對方機會。
他恨自己眼瞎,明知道這個老銀幣不是好人,還要巴巴跑去跟人家“強強聯合”。
現在好了,熱臉貼個冷屁股不說,還被人噴了一臉屎再一腳踹開。
怎么辦?
譚宗明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也不是沒有去想任何辦法。但如今大勢所趨,晟煊的股票下跌已成定局,非人力能阻止了。
一早上的時間,譚宗明都在做垂死掙扎。
同樣是這天早晨,曲筱綃迎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轉折。
GI代理項目洽談會,應約舉行。
GI集團總部的副總作為代表親自前來,而正鑫這邊雖說是曲筱綃主導,但曲父也到了現場親自壓陣。
曲筱綃聽從了蘇乙的建議,沒有像是原劇情那樣愣是強行展示自己的Chinglish,而是老老實實從集團總部調來了專業的翻譯。
會場上,她大方侃侃而談,闡述正鑫的優勢,闡述雙方合作的必要性、可行性,以及展望雙方合作的發展和前景。
她所有的說辭,都是從蘇乙那晚教給她的“三個方面”延伸出來的。
對方代表顯然被打動,連續問了曲筱綃好多問題。
而這些問題,也幾乎是蘇乙早就料到,讓曲筱綃早就做好準備的問題。
曲筱綃在這個清晨光芒四射,征服了與會的所有人!
洽談會的氛圍空前熱烈,盡管還有許多細節還沒有商談和落實,但對方的副總代表已提前拍板表態,雙方可以先簽訂合作意向書了。
也就是說,這個項目,已經被曲筱綃談下來了!
曲筱綃自然是志高意滿,只可惜自己的父親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剛才在她宣講過程中頻頻拿著電話出門,臉色很不好看的樣子。
宣講結束后,曲筱綃找了個借口出來,碰見了在走廊盡頭打電話的曲父。
曲父正對著電話大發雷霆:“曲連杰,你簡直膽大包天!偽造授權、和下面的人串通一氣,貿然把大筆資金投進股市!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要不是有人告訴我,我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建材公司正在做空譚宗明的晟煊集團!你簡直無法無天!誰給你的膽子這么干的?還有,譚宗明是這么好惹的嗎?”
停了一會兒,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曲父再次暴跳如雷:“蠢豬!蠢貨!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蠢貨!什么好機會?你就是被別人當槍使了!商場上貿然結仇是取死之道,我教過你多少回?別人一挑唆你就上當,你這樣的腦子我怎么放心以后把公司交給你?”
“立刻撤出資金平倉!無論輸贏,聽到沒有?立刻執行!喂?喂?瑪德!”
曲父憤怒掛掉了電話,一轉頭,就看到了曲筱綃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曲父先是一愣,然后道:“你都聽見了?”
“聽到了。”曲筱綃沒什么過激的反應,“你兒子又闖禍了?”
曲父臉色很難看,冷哼一聲道:“無法無天,居然偷了我的授權,伙同下面的公司跑去股市狙擊譚宗明,說什么要大賺一筆,簡直無知者無畏!”
“爸你先去忙吧,”曲筱綃笑了笑,道,“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在這兒也坐不住的,這邊我會搞定的。”
曲父臉上顯出幾分愧疚,幾分懊惱。
兒子在另一邊膽大敗家,女兒這邊乖巧做事為集團盈利,孰優孰劣,他心中自有一桿秤。
要是曲筱綃是兒子就好了……
他心里閃過這樣的念頭,誠懇對女兒道:“爸爸雖然因為這件事分心,但剛才也在認真聽你的宣講,GI方面能夠當場拍板,簽訂合作意向書,完全是你個人精彩發揮的成果。筱綃,你今天讓爸爸刮目相看,爸爸為你感到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