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蘇乙來的黑西裝上前一步,環視一周,道:“除了譚宗明先生和安迪女士,剩下的人,全部都帶走。”
此言一出,滿場震驚!
“警官,我能問一下為什么嗎?”魏渭第一個急了,“你們依據什么理由要帶走我們?是抓捕,還是協助調查?我們有知情的權利!”
黑西裝淡淡掃他一眼,道:“不是協助調查,是抓捕!”
說話間,一群特警已蜂擁而入,給所有人都戴上了手銬。
“你們沒權利這么做!你們憑什么抓人!”
“放開我!放開我!無法無天,你們簡直無法無天!”
“我要投訴你們!我認識你們局長,我一定要投訴你們,扒了你們的警服!”
現場怒罵驚叫聲不絕于耳,但特警們根本不管不顧,很快就給所有人都戴上了手銬。
譚宗明目光呆滯看著這一幕,已經開始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使勁咽了口唾沫,不動聲色往后退了兩步,整個人藏到了門背后。
“安靜!”黑西裝厲聲大喝。
等現場恢復肅靜后,他環視一周,冷冷喝道:“我是XX部門特勤人員,工號和姓名保密,這是我的工作證。”
他亮出一個證件。
“根據我國法律賦予我的權利,我有權對我認定的嫌疑人在不威脅到其他群眾安全的情況下,隨時隨地實施抓捕。”黑西裝道,“我現在懷疑你們跟半個小時前發生的一起性質特別惡劣,已造成二十三人死亡的重大恐襲案有關。你們所有人都被捕了!”
“帶走!”
黑西裝一揮手,特警們立刻押著所有人往外走去。
有人仍在掙扎怒罵,卻被像是拎著小雞一樣拎出去,特警們根本毫不顧忌。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黑西裝轉過身向蘇乙伸出手來嚴肅道:“白先生,希望您盡快處理好手頭的事情,盡量快點趕來錄個口供。按照規定,您是應該跟我們一起走的,讓您留下處理自己的私事已是格外破例。”
“好,我會盡快的。”蘇乙道。
“那就好。”黑西裝向他點點頭,“我留下一組人保護你,這是必須的程序。”
“好。”蘇乙點頭表示理解。
黑西裝很快匆匆離去,偌大的會議室,就只剩下蘇乙、譚宗明和安迪三人。
亂糟糟一片你方登臺我出場,現在是白茫茫一片真干凈。
蘇乙對安迪笑笑,向前幾步隨便坐在了一個椅子上。
安迪似乎要開口問什么,蘇乙對她搖搖頭,笑道:“我得獻給瑩瑩打個電話,剛才一直都沒顧得上聯系她,她一定急壞了。”
安迪微微沉默,道:“好,我和老譚先出去一趟,等你打完電話,再叫我們進來。”
蘇乙微笑點點頭,隨意掃視一周后一怔,道:“老譚呢?”
安迪看了眼,也愣住了。
對呀,老譚怎么不見了?
“我出去找找他。”安迪道,“你先打電話。”
“咳咳咳,不用找了。”譚宗明一邊摸著下巴,一邊從門背后走了出來,眼神飄忽,“那什么,我先出去,陽哥,你先跟嫂子通話哈。”
說罷,就灰溜溜往出走去,哪里還有半分“仰天大笑出門去”的瀟灑?
安迪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也跟了出去,掩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