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帶著全團晨練,練到一半實在受不了,只能讓所有人向后轉,然后背過身趕緊找了個木樁子上下飛快去蹭。
好死不死高波一回頭……
這事兒吧,太難以啟齒了。
關鍵他把下面撓爛了,還有發炎的征兆,搞得蘇乙現在心驚肉跳的。
咳咳,還是說回糧食的事情。
有人講話了,東北黑土地,棒打狍子瓢舀魚,荒山野地里還到處都是口蘑野山參,干嘛不打獵刨山貨去?
還用你說?
山里軟乎一點兒的樹皮都啃光了!老鼠都能活活而死,哪兒還來的野味啊?
“這樣吧,我做主,給你們調撥七天的口糧,這已經算是極限,不能再多了。”李司令沉吟一番,道,“我會電告總司令部,讓他們想辦法給你們補給剩下的糧食,到時候……你扭來扭去做什么?”
李司令奇怪看著蘇乙。
蘇乙不動聲色,道:“腰有點兒不得勁兒,可能是扭了一下。”
“我這還有半瓶跌打酒,待會兒你拿走。”李司令道,“你趕緊養好傷,別耽誤出病來,剿匪的事兒,還等著你主持工作呢,這可再耽誤不得了。”
“好,我明白。”蘇乙點頭。
李司令又囑咐了一些事,談了大約十多分鐘,才放蘇乙走。
蘇乙臨走前他喚來自己的警衛員:“去,把我屋里衣柜左邊抽屜里的那半瓶跌打酒給少參謀裝上,另外,讓炊事班做點飯。劍波,飯吃完了,再回你的團部。”
“是!”
蘇乙精神一振,這屬于單獨開小灶啊,起碼能吃得稍微飽一點。
一想到能吃飽,蘇乙感覺下面都沒那么癢了。
“司令,我還帶了我的警衛員和兩個戰士……”
“一起去吃!”李司令很豪爽地一揮手,“來我這兒了,還能讓你空著肚子回團部?我老李丟不起這人!”
夠意思!
這一頓,蘇乙等四人一人吃了兩碗棒碴粥,各吃了一整個煮地瓜。
講真,闊別已久的飽腹感,感動得蘇乙差點當場落淚。
高波是真哭了。
他摸著肚皮,流著眼淚道:“有這頓飽飯為我壯行,也算值了。”
蘇乙打了個飽嗝,舒爽地靠在墻上,道:“想好了嗎?”
高波欲言又止,蘇乙立刻會意,對兩個戰士道:“你們倆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