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警衛員小趙警惕舉起槍。
“是我。”那邊傳來白茹的聲音。
“啊?是小白鴿!”小趙詫異看向蘇乙。
小白鴿這個綽號經由小分隊的演員們傳遍了整個團部,現在所有人都叫白茹這個名字。
“首長,小白鴿應該是來給您治腰傷的。”小趙道。
白茹每晚出入蘇乙的房間,對外的解釋就是治療腰傷。
畢竟之前被孫達德刺的那一下不算太重,也沒必要每晚都上門換藥,只能另找借口。
兩人急忙趕過去,借著月光一看,只見白茹臉凍得發青,提著藥箱,渾身都在打擺子。
“胡鬧!”蘇乙皺眉呵斥,“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干嘛?想凍死嗎?”
白茹一怔,想不到蘇乙會吼她,不禁有些委屈,道:“首長,我來給你上藥……”
蘇乙搖搖頭:“走,先進去。”
小趙急忙開門,三人前后腳向屋里走去。
進了院子,蘇乙先吩咐白茹用院子里的雪搓搓手,然后讓小趙進屋去扒開爐火,加點煤球,再準備好熱水。
等白茹用雪把手和臉搓得紅撲撲的,蘇乙這才放白茹進門,但白茹依然凍得直打擺子。
“小趙先出去吧。”蘇乙吩咐一聲。
等小趙出去后,蘇乙嘆了口氣,上前抓住白茹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里。
白茹如受驚的兔子一樣一縮,但蘇乙卻緊緊拽著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頓時感覺肚子上放了兩塊冰疙瘩。
“這、這不合適,首長……”白茹低著頭如蚊吶般道。
“沒什么不合適的,都是同志。”蘇乙道,“在外面站了多久?”
“沒多久。”白茹道,“首長,我就是想著,明天就出發了,但您的傷還得繼續上藥,我想跟您商量商量,以后怎么給您上藥?”
“有機會就上,沒機會就不上。”蘇乙淡淡道,“我感覺我已經好多了。”
“這可不行!”白茹立刻拒絕,“首長,您的藥不能停!堅決不行!”
“那就看情況咯。”蘇乙道。
白茹也不再說話,兩人陷入難得的安靜之中。
但卻沒人覺得尷尬。
一種難言的情緒,在二人心中縈繞。
但蘇乙最終什么都沒說。
半響后,蘇乙把白茹已經焐熱的手拿出來,道:“你再喝點熱水,然后就開始吧。”
“是,首長。”白茹低聲道,情緒似乎有些異樣。
蘇乙回到床邊,從褥子底下翻出了那本每晚都要翻一遍的《菜根譚》,翻開看了起來。
這意思就是——我已經準備好了。
白茹一邊準備針灸和藥品,一邊回頭看了眼。
見到蘇乙一本正經看書的樣子,眼中就有些笑意。
很快,白茹準備好到了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