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首長!首長!”
這邊剛說完,前方一個隊員一邊焦急呼喊,一邊向這邊跑來。
是負責在前方偵查的一組隊員。
這隊員到了跟前,先是震驚地看了眼那個凍僵的人,然后立刻對蘇乙急促道:“首長,胡大山探路的時候,不小心掉進陷阱里了,人當場就沒了。孫組長帶人去周圍警戒探查情況去了,他讓我趕緊過來給您匯報情況。”
又死一個……
蘇乙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隊伍才出發,連敵人的面都沒見到,就非戰斗減員了兩個隊員!
這讓在場每個人都心有惴惴,面露沉重和茫然。
蘇乙切切實實感受到,隊伍的士氣在這一刻降到了冰點。
如果這時候萬一有土匪突然殺出來,這支小分隊絕對一觸即潰。
他使勁搓了搓臉,道:“帶我去看看!”
到了前方的山溝里,只見一條兩邊都是山坡的狹窄的路上,深深陷下去一個大坑。
這坑大概深四米左右,里面插滿了削尖的木棍。
一個隊員被四五根木棍同時洞穿身體,身體擰成一個詭異的角度,趴在陷阱里。
鮮血順著那一根根木棍流淌下去,已經結成了冰。
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白茹一把捂住了嘴,眼中淚花子就要再度噴涌。
“這特么是人走的道,在這兒挖陷阱,這不明擺著奔著害人去的嗎?”有隊員驚怒叫道。
“一定要把挖陷阱的人找出來!給老胡報仇!”
“就是,人不能白死!”
每個隊員心中都生出兔死狐悲之感。
“把人先弄出來。”蘇乙嘆了口氣,回頭吩咐道,“讓孫達德來見我。”
“是!”
接連兩個隊員死亡,隊伍是沒辦法接著走了。
風雪中,每個人都灌了一口酒保暖,找了個沒風的地方,拾了點干柴火,生了堆火。
不一會兒,孫達德來了。
“首長,陷阱應該不是針對咱們的。”孫達德沉聲匯報道,“我們四處都看了,沒有人,這個陷阱應該是附近山上的土匪挖的,專門坑過路人用的。據我推測,他們應該會定期下山查看,如果有人被坑,就把死人身上的財物拿走。”
“瑪德,簡直禽獸不如!”有隊員聽得目眥欲裂。
這太殘忍了,人命在這些土匪眼中,就跟畜生沒什么兩樣。
“首長,絕不能讓胡大山白死!”孫達德沉聲道,“這個仇,我們必須得報!”
“沒錯!孫組長說得對!”
“首長,報仇!我們要報仇!”
群情激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