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好吧,這任務肯定完成!”
蘇乙淡淡一笑,回頭吩咐道:“給他們松綁,再給他們一些槍,不用配齊了,有就行。”
“是!”
給土匪們松綁的時候,揚子容給蘇乙使了個眼色,走到一邊壓低聲音道:“首長,我還是建議讓我跟著他們一起去,否則萬一他們進去后沒有約束,立馬反水,把咱們的情報全泄露給座山雕……”
蘇乙搖頭道:“老揚,我跟你說過了,我們用這些土匪真正的目的是用他們做煙霧彈,用他們混淆視聽,而不是真的指望他們為我們做什么。”
“我們根本不是真正指望他們其什么關鍵作用,所以你跟著他們完全沒有任何意義。最關鍵的是,座山雕會不會接納他們,只怕都是個問題……”
“應該不會不接納吧?”揚子容疑道,“座山雕剛損失了五百多人,正是缺人用人之際,這個時候許大馬棒的舊部來投,難道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剛好的事兒嗎?”
“他也需會這么想,也許不會,”蘇乙道,“但都沒必要讓你跟著去,拿命去賭他怎么想,真的沒這個必要。”
現實的情況,跟原劇情可一點都不一樣。
原劇情中,***上山一是有先遣圖這個進身之階,二是對于威虎山來說,時局并不像現在這么緊張,他們也沒一下子少了五百多人,損失這么慘重。
可現在揚子容有什么?什么都沒有,還有那三十多個土匪俘虜隨時會出賣或者拖累他。
“而且我們要么今晚,要么明晚,就要攻下威虎山。”蘇乙道,“你混進去也不可能立馬得到信任,肯定要受到監控,甚至是軟禁,對我們沒有任何幫助的。”
揚子容這才被說服,放棄了混上山的打算。
土匪們都被松綁了,戰士們給他們發了十來條槍,幾個手榴彈,讓他們看起來像像是潰散后的逃兵。
“去吧,”蘇乙對他們道,“記住你們的任務,混進去后,該怎么著怎么著,千萬不要露出馬腳。等我們攻上山后,你們趁機制造混亂,四處點火搞破壞,然后躲起來等著仗打完就行了。”
蘇乙給他們的任務很簡單,而且話語中透露著很自信的態度,讓這些對他本就畏之如虎的土匪俘虜們,根本不敢生出別樣心思。
至少現在是不敢的。
土匪們唯唯諾諾,在蘇乙的驅逐下向基地大門走去。
威虎山的土匪們很快發現了這些落魄的同行們。
“站住,蘑菇?莫哈莫哈?(什么人,干什么的)”高墻上喊道。
“正晌午時說話,誰也沒有家!(我們是許旅長的人)”俘虜們其中一個走出,上前回話,“威虎山的哥哥們,我們窯變的事情,不知道你們聽說了沒有,我們哥兒幾個走投無路,特來靠窯,還請崔三爺收留!”
“許大馬棒的人?”高墻上的人詫異道。
沉默許久,突然大喝道:“呔!天王蓋地虎!(大膽,敢來騙你爺爺)”
“寶塔鎮河妖!(我要是騙你,就讓我掉河里淹死)”下面回道。
“野雞悶頭鉆,哪能上天王山!(看你不像是真的。)”上面冷笑。
“地上有的是米,喂呀,有根底!(我們是正牌的,絕不敢冒充。)”下面回道。
“臉紅什么?”
“精神煥發!”
“怎么又黃了?”
“防冷涂的蠟。”
一番快速問答,流暢干脆,遠處埋伏的小分隊隊員們聽在耳里,嘖嘖稱奇。
尤其是演員們,聽到這段對白,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精神都忍不住變得亢奮了些。
“等著,我去和三爺匯報!”高墻上的土匪丟下一句,就沒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