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女朋友怎么樣?”蘇乙笑呵呵問道。
“什么怎么樣?剛做完引產手術,你覺得她怎么樣?”電話那頭的中年婦女很生氣,“你們這些男人怎么這么不負責?既然不想要孩子,為什么不帶套?光顧自己爽,讓女人受苦,這算什么?”
蘇乙不以為意,笑呵呵道:“大夫,我這邊工作忙,走不開,能不能麻煩你把我女朋友送到深水涉瑞星大廈?我多給你一萬塊辛苦費。”
電話那頭微微沉默,有些吃驚地道:“你、你說多少?”
“一萬塊。”蘇乙笑呵呵道。
“是港幣,不是越南盾吧?”醫生驚疑不定。
“這里是港島,當然是港幣咯!”蘇乙笑道。
“先生,我再次確認一下,你不是在說笑吧?”醫生的聲音已經帶了一些驚喜。
“當然不是,”蘇乙道,“我很疼我女朋友的,雖然她瞞著我把孩子打了我很生氣,但我還是舍不得她受苦。”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先生,原來是我誤會你了,我跟你道歉。”醫生的聲音有些誠惶誠恐。
“沒事,你也是好心。”蘇乙道,“那我在這邊等你,醫生,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救死扶傷嘛……”醫生急忙笑道。
掛了電話,蘇乙笑容緩緩收斂,看向阿虎:“阿虎,你現在去開另一臺車,在吳松街等我,帶些家伙在車上,以防萬一。”
“是,大哥。”阿虎面色一肅,沒問為什么,立刻下車向馬路對面而去。
蘇乙一腳油門踩到底,汽車猛地竄出。
十分鐘后,蘇乙趕到了位于廟街的張建英診所。
他停在距離診所兩百米外的巷口,警惕觀察著診所門口和四周的情況,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
幾分鐘后,他看到一輛白色面包車停在了診所門口,司機是一個寸頭小伙,跳下車,往診所走去。
又幾分鐘,寸頭小伙拎著大包小包率先出來,把東西全部放在后備箱里。這時蘇乙看到阿弟被一個中年婦女攙扶著走出了診所,寸頭小伙急忙幫忙打開車門。
等阿弟上了車后,中年婦女和寸頭也都上了車,然后車子駛離。
蘇乙撥通阿虎的電話,問道:“到了沒有?”
“沒有,剛到炮臺街,現在拐到甘肅街。”阿虎道。
“直接去佐敦街,由西向東方向,注意一輛白色面包車,車牌號XXXX,先看看有沒人跟著,然后再跟上去!”蘇乙語速飛快吩咐道,“跟上后給我打電話。”
“明白。”
掛掉電話,蘇乙警惕等了一會兒,確認沒人跟蹤那輛面包車,這才發動汽車,向相反方向而去。
蘇乙故意拐了幾個路口,確認后面沒人跟蹤,這才加速抄近道往深水涉方向趕去。
半路接到阿虎的電話。
“大哥,沒人跟,我現在跟著這輛白面包車進了眾坊街,馬上拐進彌敦道。”
“好,你跟到太子道路口繞路去瑞星大廈,看看有沒有不對勁。”蘇乙吩咐一聲,再次提速。
很快到了太子道和彌敦道路口,蘇乙眼看一輛白色面包車從路口駛過,立刻右拐跟上。而與此同時,阿虎開著一輛棕色越野左拐,和蘇乙對象而過,兩人對視一眼,便各自收回目光。
快到瑞星大廈的時候,蘇乙給阿虎打電話,確認那邊沒什么異常,這才基本放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