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馬軍頭一次吃這么大的虧,他怎能不怒不可遏?
雖然憤怒,但馬軍不得不跟O記的上司聯系,說明情況,并且自請處分。
好在上司一向很欣賞他,并沒有怪他,還安慰他道:“這不能怪你,只怪冼偉查太狡猾了。”
“冼偉查這么囂張地殺人,顯然打算以后不會公開出現在我們警察的視線里了。”馬軍道,“sir,我建議立刻全港通緝這個人,并且定下高額懸賞!”
“這是自然,我會通緝他的,但最要緊是能夠抓住他,不讓他跑了!阿軍,你不是說越南三兄弟和阿山有交易嗎?能不能搞清楚他們交易的時間和地點?最好能當場抓住他們!”
馬軍面色凝重,道:“我盡量!”
掛了電話,馬軍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知道為什么,他對于這件事,一點信心都沒有。
屋漏偏逢連夜雨。
半個小時后,馬軍再接到消息,刑事行動科準備強攻華天住處,卻被對方提前察覺,匪徒果然釋放毒氣彈,在包圍圈落成之前,全身而退,而行動科的同事損失慘重。
雖然他早就準備好接受這個現實,但事情真的發生了,馬軍還是很失望。
這意味著,他好不容易掌控到華天和天養生的行蹤,被刑事行動科的人這么一攪和,又斷線了。
華天他們到底要做什么,他還是沒搞清楚。
但馬軍相信,華天行動,阿渣必然會有所動作!
所以,關鍵還是要掌控阿渣的行動。
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通過阿山那條線,重新接上對蘇乙的掌控。
想到這里,馬軍忍不住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種不能出手,束手束腳的滋味太難受了,眼睜睜看著敵人在面前囂張上躥下跳,他卻只能依靠那些廢物同事們,一次次看著對方揚長而去……
他現在只期盼,三個月的時間,早點過去。
另一邊,蘇乙和阿弟把車子開到九徑山附近,一把火燒了汽車,然后背著武器棄車而逃。
兩人摸著黑,在山林里走了近一個小時,才到了市區。
蘇乙在路邊找了個公話,給托尼打了過去。
“大俠他們三個被我干掉了!”蘇乙開門見山道:“我現在在九徑山東,落英道附近,你讓阿虎下船,開輛干凈車來這里接我和阿弟。”
電話那頭托尼擔憂問道:“你沒事吧大哥?”
“沒事。”蘇乙笑笑,“不過沒有意外的話,警察應該要通緝我了。”
“有誰看到你殺人?”托尼語氣森然,“把目擊者全都干掉!這樣就算警察抓到你,也不夠證據起訴你了!”
“這是小事,以后再說!”蘇乙面色一肅,道:“聽著,明早和阿山交易,我會安排在長洲東灣往西十二海里處,時間是早晨七點!你六點半就要到那里,有個心眼,看看有沒有埋伏。尤其注意條子!”
“如果一切正常,等交易完之后,立刻干掉阿山和他帶去的所有人,不要留活口!”
“好!”托尼一口答應下來,沒有問為什么。
這家伙殺性十足,在他看來,殺人越貨才是正常的。
不過蘇乙還是給他解釋了為什么要殺阿山:“之所以要殺他,第一,是因為你肯定開著非洲佬的船去交易,這艘船的存在是秘密,是我們全身而退的最后底牌,絕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第二,阿山身邊有條子的線人,所以必須干掉他們所有人,一個都不能放走!”
“大哥,我做事,你放心。”托尼道。
“好!殺掉人之后,你立刻控制非洲佬,但先不要殺他,然后安排弟兄們,立刻把所有貨,全部搬到非洲佬的船上,然后盡快離開那片海域!”蘇乙道,“我會讓阿虎盡快回去,然后你們兩個一人守一條船,先在公海飄著,等我消息。”
“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