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必須死!一個都不能活著離開!”
港督在電話里的語氣充滿怨氣和恨意,讓警隊一哥不寒而栗。
“我不會讓他們活著離開的!”警隊一哥一字一字保證。
他沒有覺得堂堂港督跟幾個劫匪計較格局就有多小,因為他很清楚,這件事過后,必然要有人為這次的災難負責。
他是必然要背黑鍋的,但港督呢?
港督只是六大家族推出來的看門狗而已,一個看門狗沒看好門,害得主人家傷亡慘重,這只狗又能有什么好下場?
他和港督難兄難弟,大哥別笑二弟。
趁著現在權利在握,他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干掉這伙窮兇極惡的匪徒,讓這些混蛋也付出代價!
“飛虎隊、PTU,爆炸品處理科還有重大事故科,全部給我追擊歹徒!一旦碰面,不需任何警告,全部擊斃!”警隊一哥拿起對講機,咬牙切齒下令。
“Yes,sir!”
局勢糜爛至斯,警方再也不會有任何顧忌。
這也是華天他們始料未及的事情,他們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么棘手和糟糕。
西區碼頭,三艘貨船并排停泊。
最左邊一艘,是托尼找的那艘巴拿馬貨船,船艙里裝著滿滿一船軍火。
中間一艘船是和阿山交易后,運送軍火的那艘貨船,這艘船上的軍火,被托尼帶著六十多個小弟,基本搬空了,只留了一些炸藥。
還有最右邊的貨船,這艘貨船的主人是柬寨人,此刻甲板上正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尸體,一群柬寨人正瑟瑟發抖雙手抱頭,跪在蘇乙、托尼和阿弟的槍下。
在天養生他們開始打劫之后,蘇乙和阿弟就驅車來到了西區碼頭,同時給托尼打了電話,讓他們也把船開過來。
來到碼頭后,蘇乙敏銳察覺到有艘船很不對勁,他暗中觀察一陣,果真察覺到這艘船上的人鬼鬼祟祟,似乎在焦急等著什么。尤其是當城區方向傳來激烈槍聲和爆炸聲的時候,這些柬寨人更加緊張,甚至發生了爭吵。
于是蘇乙基本確定了這艘船肯定是天養生他們為自己準備好的退路,他們打劫完金庫以后,計劃坐這艘貨船離開港島。
等托尼一到,蘇乙帶著托尼和阿弟立刻殺上船,死掉的幾個人,都是試圖反抗的。
打死了幾個人后,剩下的立刻老實了,被蘇乙他們三個把船上的所有人都趕到了甲板上,集中控制起來。
“溫總埋汰,古藺哈潤埋汰,哈衣埋汰家……”為首的黝黑小胖子滿臉哀求之色,驚恐大喊著。
蘇乙等三人面面相覷,這家伙說的是高棉語,剛托尼試著問過了,英語、華文、百越語一概不懂。其他船員,也全都只會說高棉語。
“大哥,語言不通啊,怎么辦?”托尼有些頭痛,“干脆都干掉算了!”
托尼在說這話的時候,蘇乙仔細觀察著下方每個人的表情,發現他們對這話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他有些無奈,這基本可以確定,這些人起碼的確不懂華文。
“沒關系,我懂。”蘇乙開口道。
托尼有些詫異:“大哥你什么時候懂高棉語了?”
有粉絲值的時候。
蘇乙撇撇嘴,心里嘀咕一句,花一萬粉絲值,買了《一小時高棉語實時翻譯工具》。
當蘇乙想說話是,意念一動,腦海里的柬寨翻譯員就會自動把蘇乙想說的話表達出來,蘇乙只需要照貓畫虎,跟著念就好。
與此同時,只要有人說高棉語,翻譯員也會立刻為蘇乙翻譯成華文。
“求求你們,別殺我們!我們什么也不知道!我們只是打工的,求求你們……”黝黑小胖子還在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