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金子呢?問他們,其他金子在哪兒?”指揮官焦急追問。
那邊開著對講機,直接詢問:“說,其他金子在哪兒?”
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來:“哈哈哈,我們拿不走,你們也休想得到!想要金子?去海底撈吧!”
金子真的隨著那艘船沉海了?
指揮官失望搖頭,長長吐出一口氣,打電話給警隊一哥,匯報這邊的情況。
此時沒人在意那艘已經消失在海平面上的巴拿馬貨船,因為所有人都覺得,金子已經沉入海底了。
警察下一步的工作,是封鎖這片海域,水鬼隊出手,下海撈金。
港島現在還是一團糟,金子又被沉到了海底,誰還有時間去管一艘走私軍火的非洲貨船?
讓它去死吧!
巴拿馬貨船全速行駛下,很快就駛離了港島海域范圍,到了公海。
到了這個時候,船上所有人都稍微松了口氣,因為港島警方從這一刻起,已經失去了執法權。
在公海范圍,只有這艘船的注冊國家,也就是巴拿馬,才有資格在這艘船上執法。
當然,如果港島警察真追上來,是絕對不會管這些的。
真確定了八十多噸黃金在這艘船上,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
只不過,船開到了公海警察都沒追上來,可以肯定蘇乙的瞞天過海之計,一定是見效了。
又行駛了半個小時后,即將到達女傭國海域的時候,前方一處荒蕪的礁石島邊,停靠著一艘貨船,蘇乙用望遠鏡看去,只見那艘貨船之上,一個女人也正好舉著望遠鏡看過來。
兩人對視,不由都會心一笑,向著彼此用力招了招手。
阿弟!
不是阿弟是誰?
這是蘇乙為自己準備的又一個后手,他在早上跟阿弟分開后,就讓阿弟去了另一座碼頭,租了一艘貨船出海,約定好了在這里等待。
這艘巴拿馬貨船雖然短時間沒問題,但畢竟是在港島警方那邊“掛了號”的,如果接著乘坐它到處浪,絕對后患無窮。
所以金蟬脫殼最關鍵的步驟,就是要徹底脫了這層軀殼。
蘇乙笑呵呵轉過頭來,對一邊的加布里埃爾道:“船長,我想我們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加布里埃爾聞言立刻道:“渣哥,你放心,我和我的船員,都會守口如瓶的。而且有我們替你們把港島警方的視線吸引去太平洋,你們可以高枕無憂,放心地去你們想去的任何地方。”
蘇乙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加布里埃爾,你是我們永遠的朋友。”
“當然,當然!哈哈!”加布里埃爾大笑,“朋友,不過該我們的那份……”
他之所以這么幫蘇乙,不光是因為越南三兄弟的武力威懾,也是為了利益。
托尼答應給他一箱金子,加布里埃爾這才鋌而走險,答應幫忙。
“放心,我們不會虧待好朋友的。”蘇乙笑呵呵拿出了槍對準加布里埃爾的額頭。
砰!
一槍爆頭。
在加布里埃爾不甘倒地的同時,船上槍聲大作,早有預謀的托尼和阿虎帶著弟兄們把所有非洲佬都殺了個干凈。
“人間太苦了,我送你去天堂。”蘇乙看著加布里埃爾的尸體,在胸口畫了個十字,“圣光忽悠著你,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