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無力阻止。
“要不要追?”有隊員急切問道。
馬軍緩緩搖頭。
“敵人很狡猾,等我們繞過火場,再追上去,意義就不大了,”他道,“我打電話通知全城搜捕吧,給他們添點亂。你,立刻通知消防,讓他們趕來救火,這附近全是居民區,一旦真燒起來,后果不堪設想!通知所有弟兄,挖隔離帶,阻止火勢蔓延。”
做出放棄的決定,一是馬軍還沒準備好面對蘇乙,倉促追擊后果難料;二也是因為這把火,現在火勢還不算大,能控制。
但再過一會兒就說不定了,一旦火勢進一步擴散,很可能危及到周邊的社區,到時候一定會造成大量死傷。
這是蘇乙留給馬軍的“作業”,他不做都不行。
“頭兒,要不要通知飛虎隊追車?”手下問道。
“通知吧,不過他們應該不會給我們追車的機會。”馬軍道。
“頭兒,他們有傷員,要不要從這方面入手?”另一個手下建議道。
“盡管去試試。”馬軍對這一點也不抱希望,他不覺得蘇乙會留下這些破綻給他,讓他追蹤。
如果真留下,那反而要擔心是不是陷阱了。
另一邊,逃出生天的蘇乙等人并沒有放松警惕。
阿虎和一個小弟掛了彩,還有陳一元已經陷入昏迷,要是不及時手術取出子彈,會很麻煩。
車上準備有急救箱,阿弟為他們簡單處理傷口,接下來肯定是要找個醫生給他們治療。
“大哥,我來安排?”托尼問道。
畢竟在港島混過,托尼知道哪里有專門給黑道人看病的醫生。
但蘇乙卻搖搖頭,道:“以前的所有關系都不要用了!不然只會告訴馬軍我們在哪兒。這個人今天你們也都打過交道了,我告訴你們,他還沒有真正發力,不然我們沒這么容易走脫。”
“這還容易?”阿弟忍不住插嘴道,“我們提前做了那么多準備,而且你說到的應急情況我們都遇到了,你設下的陷阱,條子也全都沒上當!這仗打得,簡直是最憋屈的一仗了!”
阿弟的話讓托尼和兩個小弟大點其頭,他們也有這種感覺。
設伏的時候,蘇乙準備了那么多,他們滿心以為這次馬軍死定了。
但沒想到雙方一遭遇,馬軍不但躲過了在他們看來那些“必中”的陷阱,還完成了好幾次不錯的包抄和反擊,差點斷了他們的后路,包了他們的餃子。
馬軍這個人有多難纏,便可見一斑了,所有人都收起了自己的小覷之心,變得謹慎和重視起來。
但即便這樣,蘇乙居然還說對方沒有“發力”?
“如果他真發力了,咱們今天至少要留下一半人命給他。”蘇乙道,“但他也不會好過,搞不好就剩一個光桿司令!”
“就是因為我們雙方都意識到了再發展下去只會兩敗俱傷,所以才都停下手來。”
蘇乙跟阿弟他們解釋幾句,末了微微一沉吟,道:“我記得澤安道有一家私人醫院,去那里。”
托尼想了想,道:“大哥,那家醫院規模不小,你是想……”
“不會來硬的。”蘇乙搖搖頭,“我們順便換車。”
半個小時后,兩輛救護車拉著一個被重金收買的醫生,還有一套完整的治療外傷的醫療設備器材,以及藥物,大搖大擺向大澳方向而去。
一路上救護車拉起警報,警方設立的層層關卡,竟紛紛放行,無一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