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太緊,我怕在港島找不到醫生給阿虎治傷,除非玩硬的。”蘇乙道。
“不如去灣灣吧。”陳一元道,“如果去灣灣的話,我認識幾個黑醫生,技術不錯。”
“我的演出沒結束,我肯定走不了。”蘇乙道。
他頓了頓,看向陳一元道:“不過你這一單元的演出結束了,不如你帶著阿虎去。”
陳一元道:“如果我帶著阿虎走了,馬軍來找你怎么辦?”
“他的傷很重,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行動。”蘇乙笑了笑。
“也好。”陳一元緩緩點頭。
雙方很快就分道揚鑣,蘇乙目送陳一元帶著阿虎離去。
其實陳一元心有退縮之意,蘇乙怎能感覺不出?
這次馬軍以一敵五依然能退走,似乎在陳一元心中留下了不可戰勝的心理陰影,他開始懼怕馬軍了,他不愿意面對馬軍,哪怕在蘇乙看來,現在就是一個絕佳的好機會。
盡管兩人都沒有挑明講,但一個要留,一個要走,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所以在陳一元提議要把阿虎送去灣灣治傷的時候,蘇乙直接建議讓他離去。
如果蘇乙強行留下陳一元,讓陳一元幫自己對付馬軍,陳一元會答應嗎?
也許會,也許不會。
但這種考驗人心的事情,有卓子強一個教訓就夠了。能不留,蘇乙絕不想留給對方這種“抉擇”的機會。
人心太復雜了,沒人能把握得住。
其實卓子強這人不錯的,可那一刻一念之差,就讓他萬劫不復。
蘇乙之所以“成全”陳一元離開港島去灣灣,其實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沒打算按照陳一元所說的,就這么算了,被動等著馬軍的傷養好,再來找自己算賬。
他決定趁熱打鐵,干掉馬軍!
他不想把這場死斗局再拖到下一個單元去,他想速戰速決,以免夜長夢多。
無論下個單元的局勢對馬軍多么不利,都不可能有現在這么不利了吧?
這是蘇乙創造出的最好的機會,他憑什么就這么坐視良機溜走?
拼了!
是勝是敗,只在此一舉!
這一戰事關生死,所以放走陳一元就是必須的,有了卓子強的前車之鑒,蘇乙對這些自己施恩過的演員充滿警惕,他不再奢望陳一元能幫上自己什么忙,他寧愿讓這個人遠走高飛,眼不見為凈。
他也不指望陳一元報恩了,陳一元能讓阿虎活下來,就算是報恩了。
蘇乙很快到了自己藏軍火的地點。
之前從阿山那里買了五千萬的軍火,讓蘇乙從來就沒有再擔心過自己的后勤補給。這次回港島,馬軍早就掌握了黑市軍火流通的渠道,如果蘇乙臨陣抱佛腳去買軍火,一定會被馬軍順藤摸瓜。
他花費了一些心思,搞了一輛破舊的面包車回來,在車上裝滿了槍械彈藥,裝滿了炸彈。
然后他花了一些粉絲值,購買了“亞洲四大邪術”之一的《化妝大師臨摹》,把自己化妝成一個白發蒼蒼的傴僂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