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果真是風情萬種,體態豐腴,綽約迷人。用當下很時髦的話來說,就是很摩登。
這女人十七歲的時候給一個她連名字都不知道的洋人生了一個孩子,然后孩子被人拐走了。
她最大的夢想是嫁給一個外國老頭兒,去南非種可可。
現在她跟陳識傍家兒,是出于什么心態呢?
為了錢。
用她的話來說:“這不是我最好的命。”
但為了錢,可以認命。
蘇乙不會因此而看低看這個女人,因為他知道,原劇情里,這女人最終沒有辜負陳識的信任,帶著陳識畢生攢下的全部家當,去找陳識了。
鄭山傲給陳識找的便宜徒弟,果然還是跟原劇情一樣,是他管家的兒子。
蘇乙查清楚后,第一時間把這個身份告訴了陳識。
陳識一聽,雖沒有多說什么,卻瞇著眼睛,冷下了臉。
顯然,他被鄭山傲惡心到了。
第八天的時候,鄭山傲終于找到了蘇乙。
這是一場偶遇,蘇乙路過小白樓的時候,鄭山傲剛好坐車經過。
車子停在了蘇乙的旁邊,鄭山傲沒有下車,打開車門笑呵呵對蘇乙道:“小耿,聽說你想找我聊聊?”
蘇乙沒有故作詫異,只是淡淡笑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
“哈哈哈……”鄭山傲很開心地笑了起來。
“上車!”他意氣風發地道。
“好。”蘇乙沒有拒絕,對身后跟著的寬哥等人道:“你們先回去。”
“是,耿爺。”
汽車緩緩向津門城外駛去。
“當初剛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小耿,幾天不見,你已經成了耿爺了。”車上,鄭山傲貌似有些感慨地道。
“津門人就這點兒不好。”蘇乙笑道,“甭管你年齡有多大,只要你稍微有點身份有點錢,就能給人當爺爺。”
“你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別人叫你一聲爺,你也當得。”鄭山傲笑瞇瞇看著蘇乙,“齊威王只是三年不鳴,你小耿,是二十年不鳴啊,你說你這小伙子這一鳴,有多驚人?”
蘇乙笑道:“人活一世,有人靠本事,有人靠運氣。靠本事的,自然是想什么時候鳴,就什么時候鳴。我這種靠運氣的,那就慘了,有貴人扶持,才能狐假虎威,沒有貴人,我一輩子也就是個苦哈哈。”
“洋貴人?”鄭山傲笑呵呵道。
“中西合璧。”蘇乙認真道。
“呵呵,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鄭山傲笑道。
“得,咱爺倆也別推太極了。”蘇乙笑呵呵道,“左右就是您老人家想知道我背后有沒有什么人,我今兒明確跟您保證,我背后呀,誰都沒有,我就是我,耿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