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橋這才相信,鷹鉤鼻是真的沒想抓他,更沒想殺他。
但為什么對方要阻攔他?不直接放他走?
像是猜透王雅橋所想,鷹鉤鼻眼瞼下垂,淡淡道:“我只是想看看名震天下的王雅橋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王雅橋也沒什么了不起,不然也不會惶惶如喪家之犬!”王雅橋深吸一口氣,對鷹鉤鼻和蘇乙一抱拳:“兩位兄弟,大恩不言謝,敢問高姓大名?”
“一線天。”鷹鉤鼻淡淡道。
這肯定不是真名,王雅橋看向蘇乙。
“二踢腳。”蘇乙笑了笑。
“……”
那我特么應該叫三什么?
三泡臺?
王雅橋對兩人禮貌一笑:“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說罷,扶起一邊的小唐就走。
但剛走兩步,巷口突然跳出一個人來,用槍指著王雅橋大喊:“不許動!”
王雅橋渾身一僵,頓住腳步。
他有些后悔,剛才沒有先撿起槍。
蘇乙注意到一線天變了下臉色,手已經摸到了后腰,他急忙喊了聲:“別急!”
一線天動作一緩,蘇乙已經看向巷口的人,沉聲喝道:“海清,讓開!”
巷口的人此時也發現了蘇乙,十分吃驚。
他正是劉海清!
他本身就是力行社的人,這次也接到了圍捕王雅橋的命令,因為他就在附近,加上立功心切,所以率先趕來。
但他沒想到,蘇乙會在這兒!
聽到蘇乙的話,他臉色一變,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王雅橋!委員長懸賞百萬大洋的王雅橋!”
“我知道。”蘇乙淡淡道,“如果不是他,我還不來呢。”
劉海清呆呆看了蘇乙一會兒,突然長長吐出一口氣,收起槍頭也不回地走了,眨眼就消失在了巷口,就像是從來都沒來過這里。
一線天和王雅橋幾乎同時轉頭看向蘇乙,前者眼神古怪,后者眼神有疑惑,有感激。
“大槐樹!”蘇乙對王雅橋說了這三個字,然后退后兩步,轉身撒腿就跑,眨眼就不見了蹤跡。
一線天看了眼還愣在原地的王雅橋,道:“別讓我們白費力氣。”
說罷也轉身走了。
王雅橋深吸一口氣,俯身把小唐扛在肩上,也飛奔離去。
眨眼間,小巷只留下一地尸體,連一個活人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