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好,我喜歡!”劉海清撫掌大笑。
兩人說笑了一會兒,很默契都沒有再提王雅橋的事情。
約么十分鐘后,劉海清一看表,道:“我得走了,這會兒騰杰肯定氣瘋了,他要是找我找不到,我就麻煩了。”
“好。”蘇乙點頭,他看著劉海清,“之所以沒有提前告訴你王雅橋的事兒,不是不信你,是怕你為難。”
劉海清看著蘇乙:“小耿,咱們倆之間,不必解釋。”
蘇乙笑道:“算了吧,我要是沒這句,你心里能過得去?”
“小看人了啊!”劉海清佯裝不悅,“我沒那么小心眼兒。”
“我有,行了吧?”蘇乙道。
“走了!”劉海清擺擺手,轉過身去,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伙計,算賬!”蘇乙笑了笑,也起身下樓。
騰杰鬧出這么大動靜,自然是紙包不住火。
很快,整個津門都知道王雅橋再次從重重包圍之中逃出生天了。
果軍顏面大跌,而王雅橋卻名聲再次大噪。
金陵的常某人得知此事,十分震怒,勒令騰杰三天內給他一個結果。
造成的結果就是,整個津門被搞得雞飛狗跳。
王雅橋除了是果軍的敵人,也是哲彭和西方的敵人,在追捕王雅橋這件事上,無論是日租界還是西方各大租界,都大開方便之門,不但全力配合騰杰的搜捕行動,甚至哲彭的情報網絡也在幫忙搜尋王雅橋的蹤跡。
第三天下午,一個身材傴僂的老人,來到了八號碼頭的大槐樹下。
大槐樹下躺著的是寬哥,他已經在這兒躺了三天了。
察覺到老人靠近,寬哥睜開眼睛,上下打量一番,不耐煩擺手道:“去去去!別打擾爺睡覺!”
老人打量了寬哥一會兒,就在后者快不耐煩的時候,他突然道:“二踢腳?”
寬哥一怔,一個機靈坐了起來,吃驚地看著老人。
他警惕看向老人身后,壓低聲音問道:“誰讓你來的?”
老人眼中有了笑意:“帶我去見他。”
寬哥臉色變了又變,意識到眼前這位很可能是正主。
他眼中閃過畏懼、敬佩以及與有榮焉的神色,微微躬身,恭敬道:“您跟我來!”
老人點頭,跟著寬哥離去。
兩人在前面不遠處叫了兩個黃包車,車子拉著兩人三拐兩拐,很快到了一個胡同里。
寬哥走到最里面一戶人家,按照約定好的節奏敲響了門,院子里面傳來蘇乙的聲音:“進。”
寬哥推開門,恭敬對老人說了聲“請”,就讓開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