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胡德勝見劉海清有告辭的意思,急忙開口,“這次且不說,但這個耿良辰要是下次再胡來,到處亂搶地盤,你們忠義社還要為他出頭嗎?”
劉海清毫不遲疑道:“他既然不是我們忠義社的人,我們也管不著他,只要不是欺負小耿年輕,一切按腳行的規矩辦,我們忠義社絕不多話!”
這樣的表態,讓胡德勝的臉色總算有所緩和。
當下三人和劉海清告辭,雙方分別。
劉海清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他知道,如果沒有什么意外,事情基本算是妥了!
這次的動作,不但完全如計劃中那樣順利發展,還有額外之喜。
比如李虎的垮臺。
在蘇乙和劉海清原本的計劃中,早做好了以后和李虎長期打擂臺的打算,但沒想到劉海清的超常發揮和個人能力的體現,再加上李虎自己作死,竟直接讓騰杰放棄了他。
又比如劉海清特別代表的職務,這絕對算是劉海清最意外的驚喜了!
劉海清幾乎迫不及待想要去和蘇乙分享這些好消息,但他知道現在他不能離開,他得守在這里,今晚李虎肯定不會閑著,他得隨時關注著,盡量確保不讓這個人死灰復燃。
當下,他招來一個心腹,對他耳語幾句。
二十分鐘后,蘇乙收到了劉海清的傳話。
對于事情的結果,蘇乙也長長松了口氣。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計劃雖好,但畢竟人心難測,誰也不能保證沒有意外發生。
好在他計劃得夠合理周詳,事情基本沒有脫離他預想的軌跡,而且他本身的計劃是趨于保守的,但現在的結果,卻遠遠超乎預期,讓蘇乙也十分驚喜。
此時蘇乙正坐在碼頭上,寬哥也帶著人過來和他匯合了。
所有人聚集在這里,就在等著蘇乙發話。
蘇乙先是對寬哥一點頭,后者先是松了一口氣,繼而狂喜。
蘇乙站起身來,環顧一周,朗聲喝道:“去登瀛樓,吃喝管夠!”
“嗷嗷嗷!”
整個碼頭頓時成了歡樂的海洋。
是日,耿良辰于津門最好的酒樓登瀛樓大擺流水席,宴請手下五百力巴,從下午六點吃到了凌晨才結束。
力巴們上登瀛樓吃飯?
這絕對是開天辟地頭一遭的事情。
這件事引得津門百姓們紛紛前去觀看,甚至一些報社都登了這一條消息,引為一時奇聞。
次日一早,津門力行社召開緊急會議,以前最不受待見的袍衣混混劉海清搖身一變,成了力行社駐津門的特別代表,全權負責力行社在津門的所有工作。
原本津門力行社的辦事處主任就是李虎在兼著,但現在,李虎頭頂上多了個太上皇。
就在眾人紛紛為這次突兀的人事變動所震撼的時候,劉海清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就已經燒起來了。
“免去李虎一切職務,由錢進同志暫代。”劉海清面無表情宣布,“在李虎未交代清楚他的問題之前,不得離開他的辦公室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