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卉正蹲在院子里燒火,院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一群男人魚貫而入。
趙國卉嚇了一機靈,臉煞白。
然而這些男人看她一眼后,什么也沒做,只是迅速到了院子四角,和院墻周邊,把院子圍了個水泄不通。
趙國卉還聽到后院傳來“撲通撲通”的聲音,似乎也有人翻墻而入。
就在她滿腦子一片空白的時候,一個一身洋人裝扮,英姿颯爽的短發女人出現了。
她走進門來,嘴角含笑,居高臨下一打量趙國卉,問道:“你男人呢?”
趙國卉下意識道:“睡、睡午覺呢。”
“喊起來。”短發女人吩咐道。
這句話不是對她說的,是對她的手下說的。
然后她對趙國卉招招手,用毋庸置疑的語氣道:“過來。”
這短發女人,自然就是鄒榕。
等陳識從里屋出來的時候,他看到院子中間擺著一個長條凳,在一圈肅然而立的男人中間,趙國卉臉色蒼白地坐在鄒榕的旁邊,她的腕脈,被鄒榕扣在手中。
鄒榕正饒有興致打量著陳識。
陳識心中狂跳,卻佯作鎮定,面無表情向鄒榕走過去。
一路走來,始終有四個男人跟隨左右,警惕看著他,仿佛只要他有半點異動,就立刻會出手。
陳識裝作用濕毛巾擦臉的樣子,眼看到了鄒榕跟前,他突然身子一矮,頓時消失在了四人視線之中。
四人吃了一驚,想要阻攔時,陳識有如游魚般竄出,從一邊的木匠凳下鉆了過去,讓他們想攔都沒法攔。
但他們剛想追的時候,陳識卻沒了動靜。
他只是擺脫了四人,便給自己搬了個小馬扎,坐在了鄒榕對面三米處。
等四人重新圍上來,他也無動于衷。
四人都感覺有些顏面無光,陳識似乎在用這種方式警告鄒榕,你要是敢輕舉妄動,哪怕你的人多,也護不住你。
鄒榕瞳孔微縮,但臉上笑容卻未減淡分毫。
“踢館的耿良辰,是你徒弟?”鄒榕問道。
“師弟。”陳識答道,“不是一支的。”
鄒榕恍然點頭:“他今天去踢館了,你知不知道?”
“今天在街面上聽人說了。”陳識道,“他干的事兒,和我無關。”
“不是你的意思?”鄒榕皺眉。
“我有活兒干,有女人養,何苦招惹你們?”陳識一副很無奈,很焦躁的樣子。
鄒榕深深看著他,仿佛要把他里里外外看個透。
“開了武館,就開了財源。”鄒榕盯著他的眼睛,“你女人漂亮,就不想讓她過得好一點?”
“你更漂亮。”陳識和鄒榕對視,“但我不敢動半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