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巴公館的后宅,是巴延慶家眷所在,正常來說,要通過前面兩重院落才能到這兒。
但蘇乙直接從后院里翻進來的,省去了前面兩重層層戒備,直搗黃龍而來。
巴延慶成名近十年,太平日子也過慣了,護衛們難免心生松懈,眼見蘇乙抱著柴火,只當是燒鍋爐的下人,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結果蘇乙就這么堂而皇之地穿過了內宅庭院,繞過了正廳堂屋,直奔北房而去。
巴大爺大白天在房里和侍女顛鸞倒鳳,知情識趣兒的下人們早就躲得遠遠的,不敢到跟前來,蘇乙順利穿過空無一人的回廊,來到了房門口,隱隱聽到里面奇怪的聲響。
他這才放下手里的柴火,重新蒙上面巾,包上頭發,悄摸到了門口,輕輕一推。
吱呀。
門是虛掩著的。
巴大爺在自己家里辦事兒,不需要鎖門。
蘇乙盡量不發出聲音,把門推開一條縫鉆了進去。
眼神迅速一掃,房間里倒是一覽無余。紗幔圍著的床榻上,一男一女正在做最原始的運動。
蘇乙重新關上門,躡手躡腳走了過去,他走到了床邊,床上的兩人都沒察覺。
他們太投入了。
蘇乙屏息止念。
某一刻,他突然如獵豹般竄了出去!
一手掀開紗幔的同時,蘇乙的另一手已經捏住了巴延慶的喉嚨,同時左膝重重頂在下面侍女的太陽穴上。
咔嚓!
隨著一聲骨骼碎裂的輕響,巴延慶迷茫瞪大了雙眼。
此時蘇乙整個人已經如貍貓般,一腿蹲著,一腿跪壓在女人白花花的胸脯上。
一手捏著巴延慶咽喉,另一手迅速捂住巴延慶的嘴。
“嗚……”
嘎巴!
再用力一擰,巴延慶的下巴就頂到脊椎骨上了,整個人軟踏踏往下倒去。
蘇乙捧著他的腦袋,輕輕把他的尸體放在侍女旁邊。
一股惡臭彌漫開來,卻是從一個極樂通往另一個極樂的巴延慶失禁了,骯臟事物拉了一床。
至于這個侍女,早就被蘇乙那一膝蓋給頂暈過去了。
蘇乙屏住呼吸,松開巴延慶迅速后退,然后往外逃去。
到了門口,他先是透過門縫觀察外面,確認外面沒人后,這才迅速拉開門閃身出去,重新把門虛掩上。
躲到房門外回廊的角落里,蘇乙大口呼吸。
片刻后,蘇乙左右看看,翻下回廊繞到了后罩房外,從一個雜物間的窗戶里翻了出去,依葫蘆畫瓢,依然大搖大擺走到了邊上,悄悄順著院墻邊潛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翻了出去,消失得神不知鬼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