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大概估算了下,這批財富總價值大約在九百多萬大洋。”劉海清道。
“九百多萬?你確定?”騰杰的聲音變得無比激動。
“我以我的黨性和人格保證!”劉海清肅然道,“社長,這批錢現在就在我手里,如此巨資,讓卑職很是惶恐,放在卑職手中,讓卑職夜不能寐。卑職本打算今晚就運送去金陵的……”
“不要!不安全!”電話那頭騰杰激動道,“你先別動,我調一個營的兵力,護送你來金陵,我讓車站給你開專列,你今晚就連夜趕來!”
劉海清道:“社長,卑職無能,這件事目前出了點小意外……”
“錢被人搶了?”騰杰的聲音猛地提高。
“那倒沒有,這筆錢現在絕對安全,除了我誰也不知道在哪兒,但是家有內鬼,泄露了這筆錢的機密……”劉海清接著講這個故事。
“李虎該死!被CC的人摸到了枕頭邊上,他都不知道!這個愚蠢的家伙,險些壞了大事!”騰杰聽劉海清說到這里,忍不住松了口氣,“還有這個張景山,之前在津門跟他接觸過一次,以為是個可造之材,這才推薦給你,讓他協助你查案,誰知道居然是引狼入室!唉,我怎么沒有看清楚這個人的真面目?”
“是這個張景山太會偽裝,社長你又沒有特別注意到他這個小人物。”劉海清急忙道,“社長,我現在已經提前洞悉了他們的目的,他們想要通過我來拿到這筆財富,就是癡心妄想。只是卑職心有不甘,想以這筆財富為餌,揪出潛伏在身邊的內奸,事關重大,卑職不敢獨斷,特向社長您請示。”
電話那頭的騰杰沉吟道:“你這個引蛇出洞的計謀不錯,不過只是抓一個內奸,就太可惜了。”
“卑職愚昧,請社長指示!”劉海清恭敬道。
“你可不愚昧,我手下文武雙全的人不多,你劉海清,絕對算一號!”騰杰心情很不錯,笑呵呵道,“既然要引蛇出洞,抓一條小蛇沒什么意思,要抓,就抓一條大蛇!這個胡夢華我聽說過他,創建了什么誠社,在平津地區,專門和我們作對,十分可惡!”
“這次他膽敢又一次伸出他的爪子,那就把他揪出來,除掉他!”騰杰冷冷道,“你的計謀可以再優化一下,你親自出面,纏住張景山,引得胡夢華去車站攔截你這筆錢,還有你那個殺了巴延慶的手下。只要那邊一動手,你就立刻出手,抓賊抓臟,把胡夢華抓個現行!”
劉海清聞言臉色一變,急忙道:“社長,殺巴延慶的義士可不是卑職的手下,卑職無法命令他……”
“不是就不是,只要目的達到,威逼利誘都不妨用用。”騰杰道。
“但是這樣一來,他就會很危險。”劉海清道,“而且事后就算他活下來,也會進入CC系的視線內,CC系一旦生出報復之心,捏死他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海清啊,為了達到目的,有時候需要一些必要的犧牲。”騰杰淡淡道。
劉海清臉色急劇變化,還是咬牙道:“社長,對不起,這位義士是卑職的結義兄弟,卑職實在不忍……但卑職保證,堅決完成社長您下達的指令,保證抓住胡夢華!”
“原來有這層關系啊……”騰杰笑呵呵道,似乎一點也不以為意,“那就照你的意思辦吧。”
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劉海清呆呆站了一會兒,才放下了聽筒,忍不住長長吐出一口氣,罵了句臟話。
本來一切都順利圓滿的局面,結果最后卻引得他和騰杰有了一絲小別扭,當真是讓人郁悶。
但劉海清不后悔,他不可能為了自己,讓蘇乙陷入危險之中。
蘇乙很快就來找劉海清了,因為他已經陷入無人可用的尷尬了。
他是來挑人的。
門口的崗哨已經認識蘇乙了,見了蘇乙根本不用通傳,直接就放人了。
“耿爺!”
剛進院子,蘇乙就聽到有人喊自己,轉頭一看,卻是一線天,正站在不遠處笑呵呵看著自己。
“嘿!”蘇乙笑著向他招招手,“正準備找你呢,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