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線天樂得嘿嘿直笑。
“這孩子剛一跟你就傻了。”劉海清“嘖”了一聲,“你看,光知道傻樂。”
“將就用唄。”蘇乙嘆氣道。
與此同時,警察局。
張景山感覺自己腦仁子快炸了。
他覺得今年他一定是命犯太歲,不然怎么能碰見這么個奇葩?
他看著綁在刑架上已經被打得渾身皮開肉綻的力巴,覺得這世界真特么奇怪。
他審了這力巴兩個多小時了,軟的硬的都來了,人家愣是什么都不說!
連自己叫啥名字都不說!
被打得狠了,要么就大叫:“考驗,這都是考驗!”
要么就念詩,念得還特么不對。
一個苦哈哈力巴而已,為什么非要把自己搞得跟烈士一樣?
你圖啥呀你?
你這樣干嘛呀你呀?
張景山越想越生氣,忍不住操起一邊的皮鞭,對著這力巴又是一頓抽。
“我叫你不說!我叫你不說,我叫你不說……”
幾鞭子下去,血珠子亂飛。
力巴剛開始還死死咬著牙,滿臉的青筋暴起,扭曲猙獰。到最后疼得受不了了,“嗷嗚”一嗓子叫出來,瞪著倆眼珠子就喊:“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水!”
又來!
又是這兩句!
張景山就恨他念這兩句詩。
啪!
啪!
啪!
“我讓你汗水!我讓你汗水!我讓你汗水……”
他一邊抽打,一邊咬牙切齒地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