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但說時遲那時快,一線天突然爆喝著掙脫繩索,從地上蹦了起來,先是一腳把離他最近的看守給踢飛出去,翻倒在地生死不知,然后沖向另一個看守,趕在他打開槍的保險栓之前,奪槍,打暈,一氣呵成。
最后,眼看董隊長要爬起來,一線天把槍對準了他,笑呵呵道:“喂!”
董隊長渾身僵住。
他對一線天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你真是個狠人!瑪德,我認栽!規矩我懂,不勞你動手,我自己來!”
說罷,他一咬牙大喝一聲,狠狠一頭撞向一邊的柱子。
只聽“咚”地一聲巨響,董隊長痛得吱哇亂叫,鮮血長流。
“這事兒鬧的,哎呦媽呀,怎么不暈啊?”董隊長帶著哭腔叫道。
一線天忍不住笑了:“還是我來吧?”
董隊長幽幽地看他一眼道:“你能保證輕點兒嗎?太特么疼了!”
“放心,咱倆關系不錯,我不害你。”一線天誠懇道。
“謝謝……等等!”董隊長突然又叫住一線天,“能告訴我,你衣服領子里是嘛玩意兒嗎?”
“就是兩塊鐵。”一線天笑呵呵道,“習武之人,謹慎使然。”
“懂了,我還是被你騙了。”董隊長很失落,“來吧,打暈我吧。”
咚!
話音未落,一線天一腳踢在董隊長的太陽穴上,把他踢暈過去。
做完這些,一線天才呲牙咧嘴看向自己左肩上插著的刀子。
他為什么突然能掙脫繩索了?
就是因為他剛對準角度主動撞向刀尖,然后刀子刺穿了繩索,也刺進了他的血肉里。
所以董隊長才說他是個狠人,居然用這種自殘的辦法脫困。
一線天到了桌子跟前,動作麻利把自己的東西重新裝起來,只留下一個小瓶子在外面。
然后他撕開上衣,咬牙一把拔掉了刀子。
鮮血噴濺而出,一線天哼也不哼,急忙拿起小瓶,在擦干血跡后,迅速撒上藥粉。
血流頓止。
一線天迅速給自己包扎上傷口,然后扒下一個和他身材相仿的看守衣服換上,下了他們的武器裝在自己身上,這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劉海清的辦公室里,他和錢進正在回憶往昔,聊一些瑣碎的往事。
“我記得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就是李虎的秘書。”劉海清回憶道,“那時候你高高在上,我只是個袍衣混混,不值一提。”
“劉區長起于微末,卻后來居上,錢進對此只有敬佩,并且一直視為榜樣。”錢進道。
“我相信你這句不是馬屁,你不是溜須拍馬的人。”劉海清笑道,“如果你是,你現在的位置一定在我之上。”
錢進動容,有些感動地道:“劉區長,您真的很了解我,我沒有跟錯您。”
劉海清淡淡一笑:“咱們兩個一直以來相處得很愉快,既然今天說了走心的話,我也不妨多說一句。這句話可能不好聽,如果你覺得有道理,就當是我這個做老哥的給你這個弟弟一句忠告。如果你覺得沒道理,就當我是放屁。”
“區長您說,錢進洗耳恭聽。”錢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