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美金!”一線天道,“你去談,談多少我不管,但事成之后,我會給你這筆錢,當做活動經費!”
孫老師一愣,然后臉刷地一下就漲紅了。
“上使,我拼了,我一定說服我表弟,您瞧好吧!”
孫老師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
黃濬表情有些陰晴不定,眼中時而恐懼,時而絕望。
便在這時,后座的蘇乙再度開口:“小韓,給這個孫老師的五萬美金,你安排好,既然說了,就要做到,不要壞了咱們的信譽!”
一線天一怔,不知道蘇乙這句話從哪兒說起。
真要給漢奸給錢?
還五萬美金?
有錢燒得慌?
蘇乙繼續道:“只有我們講信用了,以后才會有更多的人甘心為我們辦事兒,否則就是砸自己的招牌,名聲臭了,什么事兒都辦不成了!”
黃濬聞言頓時松了口氣,急忙應和道:“好漢所言極是,信譽真的很重要,正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人無信不立嘛……”
他語無倫次,只怕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但眼中的恐懼和絕望總算減退不少。
一線天看了眼一邊的黃濬,總算若有所悟,接話道:“這個孫要是真能辦成這事兒,說明他還有挽救的價值,他的職位以后對我們很有用,我覺得可以長期合作。”
算是為自己剛才張口就來的行為找補了一句。
黃濬聞言,眼中的緊張和恐懼更加放松了幾分。
很快,孫老師又跑了回來,滿面紅光道:“幸不辱命!”
一線天滿意點頭:“你很不錯,等著被嘉獎吧。”
“這都是在下應該做的。”孫老師笑得愈發諂媚,然后指著前面正在開門的士兵道:“你們不必停車,直接開過去,后續的事情,我來處理。”
“我相信你。”一線天搖上車窗,發動了汽車。
車子晃晃悠悠從真槍荷彈的士兵中間經過。
一線天用眼角余光看到,門兩邊連機關槍都架起來了,他有些心驚肉跳,心說這要是漏了破綻,只怕當場會被打成馬蜂窩。
第一道關卡是蘇乙獨自過的,這第二道關卡,現在也算是有驚無險蒙混過關了。
但還有最后一道關卡。
第三道關卡,他們既沒有熟人,也沒有非要離去的借口和理由。
這是擺在面前,迫在眉睫要解決的問題。
闖關?
這是不可能的,闖關相當于強攻軍事陣地,到時候火力封鎖下,有多少本事也是白搭。
欺騙?蒙混過關?
他們連守關的軍官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騙?
萬一碰上個油鹽不進的,當場把他們全拿下,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