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打小孩兒都是不好吧。”何善語氣溫和地說道。
男人還沒意識到,何善和他的不同,梗著脖子說道:“我就打,怎么著吧?”
何善嘴角翹起:“那……我就打你!”
砰!
何善一個干凈利落的側踢,這男人直接飛出了十幾米遠落到地上,然后左手對著那個方向伸出,一道特殊射線打在了那男人的身上。
男人被這么一踢,感覺渾身都在酸痛,而且更可怕的是,他的頭發在快速脫落,只幾秒鐘的時間他就變成了一個大光頭!
接著何善看向那貴人:“她說她不想去內城,所以你們能別強迫她了嗎?”
公雞男也被何善之前的動作嚇了一跳,但是他還是忠誠地替貴人說道:“要是沒有貴人在,她早就已經餓死了!”
“她餓的時候,貴人給了她食物,現在貴人有需要,她就應該報恩,這有什么不對?”
何善沉吟兩秒:“嗯……據我所知,她沒吃過你們的食物,這三年都是靠在松陽市四處尋找食物挺過來的。”
公雞男冷笑:“就算她沒吃過,但如果不是其他人吃了我們的食物,松陽市也不會有那么多剩余食物,讓她支撐到現在,所以她還是欠我們的!”
“嘶,你這邏輯,有點東西啊。”
何善倒吸一口氣,驚異地看著這公雞男:“我剛才還真是人眼看狗低了啊。”
公雞男下意識地點頭,然后猛然抬頭,人眼看狗低是什么屁話?
何善抓著俞采萱的衣領,把她給拎了起來:“不過不管你們怎么說,她不想去內城,我就會不讓她去內城。”
“哼,狂妄!”
坐在第五輛馬車上的貴人,對著何善的方向吼叫一聲,一道拳頭粗細的光柱從他的嘴中吐了出來。
啪!
何善身后,金綠色的翅膀虛影光影一閃而逝,光柱直接被彈開,在旁邊房子上炸了一個大坑。
這一幕過后,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市民紛紛跪在地上。
剛才那一幕,在他們看來,簡直就是神跡。
第一輛馬車上的貴人,對何善沉聲說道:
“外來者,這是我們松陽市自己的事情,不是你能隨便插手的,再繼續下去,你就是在與整座松陽市為敵!”
“你做好這個準備了嗎?”
何善挖挖耳朵,吹了一口氣。
“你們要是非讓她去內城,就是想和我為敵。”
“我想問,你們做好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