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那個外來人說得……”
一個中年婦女,猶豫的看向老者,這三年來有不止一個外來者,進入過松陽市。
盡管每一個外來者,都被這里詭異的氛圍嚇跑,但其中一些還是讓這里的居民,對外面的真實情況有所耳聞。
雖然外面者的話,全都被當做謊言,但是次數多了之后,他們心中難免有些動搖。
“閉嘴,一定是假的!”
帶頭老者,薛老怒聲說道,其他人頓時不敢再說話。
他在心中補了一句。
“那也必須是假的……”
如果何善說的是真的,那么他們這三年的生活算什么?
在這個過程中死去的親朋好友算什么?
那一個個名為進城享福,實則更近似為獻祭的年輕人,又算什么?
他們寧愿何善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也要維持住現在的生活。
而且每一周的祭典,是那么讓他們如癡如醉,那么讓他們難以割舍。
讓他們舍棄這樣的祭典,而去通過工作來換取食物……
他們不想,也不愿意!
……
俞采萱的家,就在何善第一次和她見到的那個地方。
這是一棟老式樓房,俞采萱帶著何善走上了樓梯。
而就在此時三樓樓道處,一個面容兇惡的男人,正在用力敲著房門,同時嘴里不干不凈地咒罵道。
“俞蓮,你給我出來!”
何善兩人,在樓下就聽到了這家伙的叫罵聲。
“這人是誰?”何善問道。
俞采萱小聲說:“他是我爸,但是我們關系……不太好。”
其實俞采萱還算是說輕了,兩家的關系遠不能用好與不好來說,可以算是有仇。
別看松陽市如此破爛不堪,但還是有著基本規矩的,所以這男人一直都忍著不敢來找事。
今天聽人說,俞采萱惹了大禍,讓貴人生氣了,他才急匆匆的趕到這里來。
何善對他們家的關系,并不好奇。
他直接走上三樓,在男人反應過來之前,左手就貼了上去,一股莫名的力量鉆進他的身體,讓他動彈不得。
這是麻痹戒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