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為什么從你來了以后,青藤市的市民們就暴力了起來。”
“第二,你所制作的魔紋和異界珠,究竟還藏有什么貓膩。”
賽修斯臉色冷了下來:“你問這些,是懷疑我嘍。”
“人類天***好斗,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我還經常派人去阻止爭斗。”
“另外魔紋和異界珠,是商業機密,我沒理由告訴你們,我該說的都說了,還請離開我的店鋪。”
何善搖頭:“離開是不可能離開的,我可不能把中洲的命運,寄托在一個三歲的,半人半妖異的家伙手中。”
“你是束手就擒,還是等我們抓住你?”
說出這句話,何善心中就已經有了決斷。
賽修斯看起來很痛快,把自己交代一個底朝天,所說的內容乍聽起來也很有道理。
但他在描述的時候,是有著很明顯偏向的,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對人類友好的混血生物。
卻對那些他所造成的負面影響閉口不提。
他所說的曾多次阻止淵都海族,都只是他一己之言,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另外如果像他所說的,海族是借助任性小鋪才可能召喚來潮起之日,那么直接把這任性小鋪鏟除,不是更加保險嗎。
賽修斯站起身來,聲音變得冷冽了起來。
“這么說,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啊,枉我真誠待你們,連我自己的身份都和盤托出。”
“你們人類,果然也不必怨毒海族好到哪里去,貪圖我的任性小鋪就直說。”
何善揮揮手:“別把自己說的,像是受害者一樣,剛才我已經給了你機會,如果你解答了我那兩個疑惑,我會選擇和你正常交涉。”
他拿出了一顆異界珠,和一片魔紋。
這兩樣東西,都是他在調查的時候,用隨緣小鋪的原核,和當地的詭術師換過來的。
“這兩樣東西,我找專家鑒定了一下,結果你要不要聽一下?”
“異界珠,儲存詭術能量的器物,里面的能量未經處理,會對持有者造成持續的精神污染。”
“魔紋,利用未經處理的詭術能量,制造的特殊道具,佩戴后會時刻從周圍,大范圍吸收某種情感力量,被吸走情感的普通人,會變得更加任性,可能會造成大范圍動亂。”
何善瞇起眼睛,指著這兩樣東西說道:“也就是說,現在青藤市的混亂,其實是你一手造成的,而且……”
“當魔紋吸收滿情感之后,會發生什么,你能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