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不像是用幻術能力所制造的，倒像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那里面的每一個人都像是活生生的人。
他在游戲中作出的每一個決定，都會對其他人的行為造成影響。
如果是死板的幻境，絕對沒辦法做到這么真實。
一些精研幻術的詭術師，可以讓幻境中的人物隨機應變，但是那需要詭術師全神貫注。
而張道緣老板，能同時讓十個人，甚至十一個人進入不同的場景，而他自己還可以守在門口做生意。
何善才不信，一個只有三階的詭術師，能做到那個地步。
不過現在何善心中還有疑慮，所以他嗤笑一聲，對張道緣表現出不信任的神色。
“大叔，說謊也要打一下草稿，別的不說，那些案件可都發生在詭行星入侵之前。”
“就那馬龍溪，實力怕不是有零階，還有那個吳仕言，那兩個詭異的紙人恐怕有一階實力。”
“這樣的東西，怎么可能會在詭行星入侵之前出現。”
張道緣眼中流露出沒落神色，干了一杯隨緣二鍋頭。
“誰跟你說的，在詭行星入侵之前，就沒有什么詭異事件了？”
“那些東西一直都在，只不過沒有現在這么強大罷了，許多現在的詭異之物，在詭行星出現之前，也依舊可怕。”
“你是個強大的詭術師，應該處理過許多妖異之事，難道你就沒遇到過，和妖異、詭物、詭術師不太一樣的事件嗎。”
何善愣了一下，他想起了，自己殺死萬妖魔樹的時候，出來助戰的那些旅館鬼怪。
那些鬼怪是借由怨氣而生的，而且還居住在一件詭物之中，所以當時何善并沒有什么想法。
但現在想來，那些東西的確不符合詭術時代的常理。
另外許多隱秘教派，都有一些和詭術無關的特殊手段，還有那個一直行俠仗義的‘血牙’李道富……
地球之上，遠不只有他們這些詭術師。
在何善思索的時候，張道緣拿出了一個有些破損的紙人。
“這個，是我殺死吳仕言之后，從他的身上翻找出來的，雖然已經沒辦法再用來戰斗了，但是你應該能看出來，這東西上面的異常。”
何善身邊飄起一片樹葉，樹葉中心睜開了一只眼睛，眼睛放出金光照在紙人上面。
在金耀之眼的注視下，一切詭異之物都無所遁形。
這紙人自然也是一樣，上面有一些不自然的力量流動，給何善的感覺和在驚悚游戲中體驗過的一模一樣！
現在何善百分之百確認，驚悚游戲里的故事，的確在現實中曾經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