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見小囡囡的這個稱呼的時候，孟川的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太他么尷尬了。
他尷尬的用腳趾摳出了另外一座九天十地。
狠人撇了孟川一眼，沒有說話，她沒有什么反應，也本該如此，萬事萬物，皆不能系于她心。
別說一個小小的老爺爺的稱呼了。
能在她心里面留下痕跡的，真的很少。
“沒有，囡囡很可愛。”太笑了笑，一張老臉皺在了一起，猶如一朵雛菊。
“老爺爺也很可愛！”小囡囡說了一聲，便繼續埋頭對付桌子上的食物了。
她不知道吃了這頓之后，下一頓在哪里，所以她想要多吃一點，吃的飽一點，這樣就能多挨幾天餓。
而太在孟川和狠人觀看他的時候，身子僵了僵，然后恢復正常，我給一個可憐的小女童吃一頓飯怎么了？
難道我還犯法了不成？
讓法外狂徒張三來了，也只會說一句，我太，無罪！！！
然后太就繼續給小囡囡擦油了，那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怎么能過這樣的生活呢？
畫面到此結束了，狠人看著孟川，似乎在說，鐵證如山，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
“大帝，我不認識那個老頭啊！”孟川喊冤，“我們兩個長相差的那么多！”
“茶。”狠人輕輕吐出一個字。
孟川一怔，茶什么茶？這個世界上，喝茶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手法。”狠人又道：“泡茶的手法。”
孟川臉色有些變了，看著狠人，你怎么那么細節？
這種時候你跟我講細節了？
裝傻充愣之計，失敗。
“大帝，你聽我狡辯，不對，你聽我解釋啊。”孟川說道：“那是茶老頭做的事情，和我孟川沒有關系啊！”
第二計，巧用典故——《魯言》
狠人沒有理會孟川的狡辯，雖然她話少，臉上又沒有什么表情，也不和什么人多接觸。
但對孟川這尊萬古天帝的臉皮厚度，卻是認知最清晰的幾人。
有一說一，諸帝之中，除了姬憐星和姜道然夫妻兩人之外，狠人和孟川認識的時間是最長的。
兩人已經相識十數萬年了。
其實還有一個事情，孟川沒有注意，那就是狠人和孟川說話的次數，數量，比她成道之后和其他人說話的次數加起來還要多！
尤其是后來的時間，兩人的交流也不在局限于孟川說，狠人點頭搖頭了，狠人偶爾也會主動回應孟川幾句。
“你要插手嗎？”狠人問道，面對厚臉皮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給他繼續厚臉皮的機會。
“大帝，因果牽連，非我主動插手。”孟川正色道，的確不是他故意這樣做的。
“更何況，大帝，一個三四歲的女童，一個人在外面過著這樣的生活，未免太過凄涼。”
孟川勸道，這是他的真心話。
狠人將目光投向真實大宇宙，看著那一老一少，沉默不語。
“大帝，雖然她是你的道果，但過著那樣的生活，相信你也會有感受。”孟川一嘆，“沒有必要如此啊。”
“何況她既被你斬出，落于世間，既是曾經的你，可和你的孩子也沒有多少區別，大帝你真的忍心如此嗎？”
“反正我是不忍心的，大帝你可以覺得我多管閑事，也可以把小囡囡送往別處，但我還是要說的。”
不過說完這段話時，孟川心里面突然一蕩，和狠人的孩子也沒有什么區別，而小囡囡又叫自己老爺爺。
自己成為了爺爺輩的人，那自己和狠人豈不是……
咳咳，不能再想了，再想就走入歧路了。
狠人一直沒有說話，良久的沉默之后，狠人直接離開了這里。
“這是不同意，還是默認了？”孟川一怔，你好歹給句話啊！
然后孟川回想起了他在一世兜率宮時候的場景，孟川悟了。
不說話，就是默認！
狠人的小天地之中，狠人的目光一直放在小囡囡和太的身上。
“不該如此么。”狠人突然開口了，眸子迷蒙了剎那。
“我曾經，也不該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