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代我向你們的領導問好。”
說完后，凌靈手臂探出車窗揮了揮，然后駕車徑直離開。
沃德特工站在神盾局大門口，既感到無奈，又不免有些驚慌。
他嘆了口氣，然后垂著頭走進大樓。
來到局長辦公室外，他猶豫再三，最后認命似的敲響了門。
“進來！”
聽到聲音，沃德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他時，尼克·弗瑞也愣了一下，雖然臉色快速陰沉下來。
“你被發現了？”
沃德低頭道：“對不起，長官。”
“說說吧，發生了什么？你為什么會被識破？”
關于這單，沃德也同樣摸不著頭腦，他只能將自己和凌靈的接觸過程完整地描述出來。
聽完之后，弗瑞沉默不語。
許久，他道：“他可能見過你。”
沃德愣了愣。
尼克·弗瑞此時才感覺有些棘手。
娜塔莎是第一個被識破的，而且他不知道凌靈到底動用了什么手段，導致如今那個大名鼎鼎的黑寡婦和一個普通的人類女性沒有任何不同，并且她體內超強的抗衰因子也被徹底壓制，這段時間里她的老化速度簡直驚人。
沃德是第二個。
難道真的要取消這個任務嗎？
弗瑞立刻搖頭。
鳳凰集團的戰爭機器威脅太大，這樣不受管控的隨意販賣，未來勢必會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
而且鳳凰之心的技術，從始至終就不應該被個人所掌控。
研究部門已經拿到了一件成品，據說拆解會導致爆炸，所以目前的研究進度異常緩慢。
“這個任務你不用管了，回去找加特勒報道吧。”
“是，長官！”
沃德轉身離去，忽地，他聽到窗外傳來劇烈的破空嘶嘯聲，如同一架戰斗機低空飛過。
弗瑞也聽到了。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一條驚艷的光芒從天邊飛來，表面似乎因快速摩擦而生出了火焰。
“流星？還是故意襲擊？”
這是弗瑞的第一個念頭，不過他沒有因此擔心。
神盾局的高樓墻壁上忽然探出上百支槍械，廣場上甚至還有一座防控炮從地下升起。
槍炮嘶吼著出擊，然而流光實在太快，根本無法攔截，雷達也根本無法鎖定。
從發現，再到逼近，時間只是過了三秒。
眼看著流光對準自己的窗戶而來，弗瑞立刻離開椅子，一邊臥倒一邊朝沃德大吼道：“趴下！”
沃德的動作也不慢，他也迅速低下身子。
哐當一聲，厚實的防彈玻璃被流光輕易穿透。
弗瑞抱著腦部蜷縮身軀等待爆炸降臨，同時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讓偷襲者付出代價。
然而，時間一秒秒地流過，卻沒有任何的劇烈反應產生。
他眉頭緊皺著從雙臂間向外觀察，只見辦公室里除了多出一個洞的玻璃外，沒有遭受任何破壞，再一轉頭，他的呼吸瞬間屏住。
方才還生龍活虎的沃德特工此刻已經被掛在了墻上。
他的胸口處插著一柄黑色長劍，劍刃三分之二穿透心臟，接著釘進墻壁，剩余的三分之一，則在彰顯著肆無忌憚的殺氣。
待看清長劍的模樣后，尼克·弗瑞咬牙切齒。
“Zero！”
大別野里，凌靈笑而不語。
這叫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