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幾個人?”
漢默垂著頭,艱難地道:“一個。”
金并接著道:“我知道他是誰,弗蘭克·卡斯特,外號‘懲罰者’,他是沖著我來的。”
凌靈略微一想,倒是有幾分印象。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主動惹到了自己身上。
手掌在虛空中拂過,赤金能量釋放,化為龜甲,甲上辰星列宿,映照天穹。
地煞七十二術之一:射覆。
占卜斷卦之術。
其名取自一種游戲,在器具下覆蓋某一物件,讓人猜測里邊是什么東西。
“射”為猜度之意,“覆”是覆蓋之意。
龜甲上星圖點亮,卦象已起,數秒之后,凌靈指尖輕輕一點,龜甲化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鳥。
“跟著它,把人帶回來。”
聞言,眾人紛紛回神。
漢默和金并還好一些,那些軍團之人卻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凌靈的手段,一時間目光中如同看到了神跡。
金并輕喝一聲,他們立馬動了起來,一個個登上車輛,尾隨在小鳥身后急速狂奔。
三里之外的山林中,一位男子騎著一輛越野摩托亦在拼命逃遁。
他穿著防彈衣和作戰背心,全身上下長短槍械、手雷和刀具等一應俱全。
不過他的狀態并不太好,身上血跡斑斑,腿部還在往外滲血。他冷酷的臉龐上仿佛沒有半點情感存在,整個人像是一部冰冷的殺人機器。
他來之前做好了詳盡的計劃,只是最終才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對手。
十分鐘后,他耳朵忽然一動,猛地扭頭,只見也夜空中亮起數十道明亮的燈光,嘈雜的引擎聲也同時傳了過來。
他眼角一跳,擰緊油門不敢松懈。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天空中那一團不起眼的赤金光點已經跟了他很久了。
一個小時后,凌靈大馬金刀地坐在軍團大廈的大廳里,面前跪著一個被叫做懲罰者的男人,周邊被荷槍實彈的軍團成員圍繞,他們望著弗蘭克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氣。
“為什么?”
弗蘭克的臉上有青紫傷痕,一條腿和一條胳膊軟塌塌的,他嘴角破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顯然被抓回來的路上沒少被折磨。
不過他的確是一條硬漢,縱然傷痕累累也沒有吭聲。
聽到凌靈的詢問,他不屑地抬起眉頭,吐出一口血水,道出了他那句行事準則。
Youguilty,youdied。
凌靈聽得眉頭大皺。
懲罰者,一個典型的反英雄,因家人目睹黑幫犯罪事件而被報復性滅口,他自己逃出生天,在召出兇手并訴諸法律后,兇手卻又逃過了法律制裁,他因此對司法系統感到絕望,從而改為自己動手來為家人報仇。
此后,他便停不下腳步,對待任何罪犯皆是殺無赦。
他不是好人,但也不能直接判定為一個壞人。
“你要懲罰犯罪,我沒意見,但是我的人犯了什么罪?”
弗蘭克瞥了金并一眼,嗤笑道:“紐約黑道皇帝,金并,他犯的罪比我殺過的所有人加起來的還多,他最該死,他是你的手下,你敢說你沒有犯過罪?”
金并站在凌靈身邊,雙手抱在身前,一言不發。
凌靈招了招手,一把手槍遞到了他手里。
子彈上膛,打開保險,凌靈走上前,槍口抵住弗蘭克的腦門。
“這樣吧,今天我饒你一命,以后別再來找麻煩,成交?”
弗蘭克只是冷哼,“Youguilty,you……”
砰!
凌靈把槍還給手下,道:“扔到垃圾堆里,讓警察給他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