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靈招手：“洛基，你過來。”
洛基一怔，而后笑著小跑過來，躬身道：“凌先生，我能幫你做點什么？”
索爾看得咧嘴暗笑。
凌靈攬住他的肩膀：“問錯了，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想要什么？”
洛基不解地望著他：“我想要這座……”
話說一半，他主動停住了，他覺得再說下去凌靈會切了他的舌頭。
“最后一次機會，你不妨大膽一點。”凌靈的語氣充滿了鼓勵。
洛基想了想。
“我要這個州！”
“好！有前途，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反……咳，正義之士！不過你最開始不是為了幫索爾報仇嗎，怎么突然又想要地了？”
洛基懵了，不是你要我說的嗎，還讓我膽子大一點？
凌靈瞇起眼來。
洛基：“我們必然會贏得戰爭，但是一場簡單的勝利并不足以消弭雷霆之神的怒火，在阿斯加德，失敗的一方必定要付出更多的代價，土地是最方便的辦法。”
索爾臉上一抽，我要是有那么大的怒火，你肯定長不到那么大。
凌靈點了點頭，笑容中很是滿意，他拍上洛基的肩頭道：“洛基，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是一個能做大事的人。”
洛基身子一顫，而后穩穩站住，神色似哭似笑，復雜難言。
“我猜，你一開始肯定也沒想到那么多，只是單純地為了親情而戰，但是在接下來的戰爭中你慢慢發現，這個國度的掌控者們其實并不在意這些人民的死活，他們的軍隊姍姍來遲，而且從頭到尾沒有出現過任何人與你進行談判，他們對你們正面一戰的要求置若罔聞，只是野蠻地發動了一波又一波進攻，城市里的人死傷慘重，都是因為他們的魯莽。你身為一位神，對這樣的情況感到無比地痛心疾首，于是你下定決心要改變現狀！于是，為了救萬民于水火，解天地之倒懸，你便以勝利者以及神的身份提出了方才那般極其具有實際價值和研究意義的要求！”
凌靈一邊說著，一邊收斂笑容，眼中的光輝緩緩升起，那是敬佩的光芒。
史蒂夫呆了，索爾傻了，洛基愣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凌靈突然笑了起來。
“洛基，記住沒有？”
洛基茫然地點了點頭。
“待會兒去談判，你就這么說，我保證你能拿到你想要的。”
洛基再點頭。
凌靈又道：“自古以來，戰爭有勝負，勝者為王，自然有權利要求敗者給予賠償，這在地球上也是不成文的規矩，旁的不提，割地賠款這四個字，你一定聽過吧？”說到最后，凌靈看著的是史蒂夫。
史蒂夫嗯了一聲，他臉上沒有多少憂愁，想必他對聯邦也是心存失望的。
凌靈繼續對洛基說道：“記住這四個字，你是神，不接受人類的反駁，要么服從，要么繼續打下去，明白？”
洛基此刻也搞明白凌靈的想法了，他按捺著心頭的激動，重重點頭：“我明白！”
孺子可教！
凌靈很欣慰。
反正從很久以前開始，那些外形的機械生命，異形，惡魔，天神等等，宇宙里的各種生靈和勢力估計整天啥都不干，就光想著入侵美聯邦了，然后也沒有誰真正能夠徹底入侵了美聯邦，別管科技水平多高，單體實力多強。
現在，大部分過程應該都非常符合他們的想象，只不過最后沒有人成功拯救偉大的阿麥瑞肯，有勇氣跳出來的也都被打死了。
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
這是一堂免費的教學課。
凌靈轉頭看著核彈，眉間微微隆起。
史蒂夫忍不住道：“凌，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