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恍若未聞，站起身來雙手背在身后，表情一秒轉向嚴肅。
“各位，黑暗精靈的實力遠勝人類，我帶回的艦隊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的敵人不是一小股力量，而是一整個種族，并且他們曾經掌控過這個世界，這是地球新舊主人之間的對抗，也是關乎種族存亡的戰爭。”
托尼似乎還要說話，弗瑞加快語速說出下文。
“那些不愿意參與到其中的人或許現在可以心存僥幸，但我們卻不能給他們后悔的機會，否則，那就意味著我們腳下的領土已經徹底失陷，那個時候，我相信我也一定已經犧牲。”
托尼冷笑。
弗瑞終于不忍他了。
“斯塔克先生，你好像對我非常有意見，我能問問是為什么嗎？”
“有嗎，我對你有意見嗎？”托尼不答反問，然而當他看到那張臉和那種眼神的時候，心中調侃的**倏地消散一空。
“沒錯，我就是對你有意見，你應該知道我手上有神盾局的所有資料，你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我一清二楚，既然那個綠皮外星人只是頂替了你的身份，那我想其中必然有一些是你親自經手的。”
弗瑞眼睛一瞇：“你懷疑我是九頭蛇？”
“當然不會，你不是九頭蛇！”托尼霍然起身，“但是，你的所作所為已經逐步開始符合九頭蛇的特征，你以世界安全為由，拋開世界安全理事會去做的那些事，如果不是那個綠皮外星人暴露，恐怕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人知道，神盾局的局長，居然挪用了神盾局一半以上的資金去建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基地，去訓練只受他一個人命令的特工！”
托尼的聲音很大，他說完之后，余音還在房間中回蕩。
弗瑞不甘示弱地上前與他對視，“那個時候我已經開始察覺到了九頭蛇的存在，為了不被內部的叛徒滲透，我只能那么做。”
“是嗎，那你為什么從來沒有提到過？”
“我不想打草驚蛇。”
“所以你開始利用自己的權利去打造一柄自己的專屬匕首，你將自己掌控欲凌駕于其他一切之上。”
“那也是為了保護想你這樣不斷懷疑我的人！”
“完美的借口！我猜你肯定不知道一切權力都需要被禁錮在籠子里，而你卻悄悄鑄造了一把鑰匙打開了自己的籠子。”
“面對盤根錯節的九頭蛇，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兩人的對話速度極快，房間中的人幾乎快要跟不上他們的進度，大家愣愣地看著他們的爭吵，根本沒有插嘴的余地。
科爾森的神情與其他人一模一樣，只不過他腦中的御魂印記在給凌靈傳遞著同步直播。
酒館里，凌靈彈了彈酒杯，悠揚的聲響中，他給科爾森的回復只有一句話：“靜觀其變。”
弗瑞的腦袋里有凌靈留下的法術，他的行蹤凌靈了如指掌。
回來就回來，復職就復職，想做什么都可以。
只需一個念頭，凌靈就可以讓他的腦花炸成一堆漿糊。
如此，還有什么可擔憂的？
凌靈看向索爾。
索爾咧嘴笑道：“哈哈，怎么，心動了嗎，我可以幫你把她叫回來，我相信她肯定不會拒絕。”
凌靈：“你要是實在閑得沒事可以去找個牢坐坐。”
聽完，索爾狂笑，“你這句話真的太好笑了。”
“說正事，我真的給你找了點事。”
“嗯？”
“阿斯加德不是號稱九界之主么，你也該庇護一下地球了，帶著你的大軍去把瑪勒基斯干掉，我給你留一塊大地盤，讓你可以隨時擁有合適的理由去跟你親愛的弟弟以及人類女朋友見面。”
索爾瞬間眼神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