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么了?”
和延坤眉頭輕皺,看了一眼李陽,對方點頭后緩緩道:“她似乎跟魘神眾的人關系有點復雜?”
“魘神眾?”程剛猛的瞪大眼,急聲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星眠那么善良,單純,怎么可能覺醒魘鎧,這絕不可能……”
“程剛!你冷靜一下!”
李陽陡然喝道:“既然我們拜托了和宿主幫忙調查,你現在著急也沒用,你聽和宿主繼續講,不管發生什么,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冷靜,明白嗎?”
程剛嘴巴嚅動了兩下,呆坐在原地,面前最愛的牛肉粉和臭豆腐在他的視線之中晃來晃去,卻已失去了吸引他的力量。
過來好一會兒,程剛才苦笑一聲道:“對不起,李叔,和叔叔,我就是太緊張了。”
和延坤微笑道:“沒事兒,你的心情我理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顧星眠沒有覺醒魘鎧,但跟魘神眾的人走的很近,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程剛沉默片刻后道:“和叔叔的是意思是魘神眾在星城有分舵嗎?”
“不是分舵,是主堂,魘神眾的架構最下級組織才稱為分舵,上一級就是主堂,通常情況下一個主堂下轄十幾個分舵。”
“對了,你們照市的魘神眾分舵就在星城主堂的轄制之內。”
程剛愣了下好奇道:“這么遠?”
和延坤笑道:“魘神眾跟咱們炎黃殿不一樣,他們的轄制沒有明顯的區域界限,具體是怎么劃分的,我也不清楚。”
說著,他面色一沉冷冷道:“上次襲擊你們角宿的宮彌幾人,就是這一支的上級,宮彌在魘神眾內部是一個派系的,這星城主堂和照市分舵,都是這個派系的。”
說到這兒,李陽的面色也冷冽異常,“花間堂和宮彌死了,這星城主堂現在誰坐鎮?”
和延坤眉頭一挑道:“你肯定想不到是誰,艾三山。”
“是他!”李陽眉頭皺起,突然看了一眼程剛道:“星眠的事情,你還調查到什么?”
“她的住處,以及工作單位,等等,都有。”
程剛使勁抿了抿嘴唇,舔了舔干裂的下唇顫聲道:“和叔叔,星眠她……她跟你說的那個魘神眾的人是……是什么關系?”
和延坤輕嘆一聲緩緩道:“我說了,程剛你不要著急,興許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此話一出,程剛心臟猛的一縮,仿佛一只無形的大手猛然攥緊了它,然后用力的握了起來,一股刺心的劇痛從心底傳出,面前一片黑暗,臉色瞬間沒了一絲血色,瞪大的雙眼深處,瞳孔之中亮起一點紅暈。
李陽面色猛的一變,暴喝一聲,“程剛!眼見不一定為實,魘神眾的黒耗子手段多的是,你不要先入為主!”
這一瞬間,程剛的變化讓他心肝俱顫,此時他無比確認前世對方的變化就是出現在星城之行,就因為這樣的變化給了后來的藍靈月可趁之機。
這顧星眠在程剛的心中居然如此重要,程剛一瞬間的變化,眼底深處透出的徹骨寒意和瘋狂,讓李陽都有些失神。
程剛竭力平復著自己幾欲瘋狂的心,過了至少一刻鐘的時間,他的臉上才浮現一絲血色,顫抖的嘴緩緩張開一條縫隙,聲音沙啞道:“和叔叔是說星眠跟那魘神眾的人是男女朋友關系嗎?”
和延坤嘆聲道:“是,種種跡象表明,就是這種關系。”
程剛抿緊了嘴,深深的喘息幾次后又道:“不可能,魘神眾的覺醒魘鎧,內心黑暗且有執念,星眠不可能喜歡上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