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的也是白色”
“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出現了幻覺”
森川羽心中難以置信。
他看到的明明就是淡粉色，一清二楚，纖毫畢現。
大神緋月卻像是發現了什么，露出了一絲微笑。
“有趣”
“你看到的，好像和她們不一樣，怪不得你能看破心覺的偽裝”
她說著，身上突然泛起血紅色的光芒，白色長發無風自動，飄動起來。
以她的位置為中心，突然出現了血色的漣漪，整個房間像是被染上了一層緋色，變得迷離夢幻。
她逐步向森川羽走來，眼瞳變得鮮紅如血，額間浮現出妖異瑰麗的殘月印記。
“你現在還能看到我嗎？森川？”
森川羽愣了一下，眼中多了幾分驚艷。
他剛想說你不是就站在這里嗎，卻發現心覺和姐姐的目光同時失去了焦點，陷入了茫然。
就仿佛，大神緋月真的消失在了房間里。
他悚然一驚，大神緋月卻笑了起來。
“果然，你能看見啊”
“請告訴我吧，森川”
“現在我在你的眼中是什么樣子”
她看著森川羽，目光流轉間，有種攝人心魄的美。
他猶豫了一下，決定說實話。
“還是原來的樣子，但是比原來漂亮，漂亮的多”
如果讓他用評分來評判顏值，最高為十分的話，他的姐姐和真希老師可以評到九分以上，近藤良子可能接近滿分。
大神緋月原本和良子一個級別，但現在絕對超過了這個范疇，在滿分以上。
人類想要和她這種接近神明的大妖怪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很漂亮？”
大神緋月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然后笑了起來。
現在的她不再像原先那副清冷的樣子，反而多了幾分肆意和狂氣。
“有趣，哈哈哈，真是有趣”
“如果現在站在這里的是良子，她可不會說出我很漂亮這種話”
“為什么？”
森川羽目光微凝。
他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卻沒有察覺到大神緋月有敵意。
經過短暫思考，他還是決定先觀察情況。
“大概是因為你真的和她們不一樣吧”
大神緋月似乎毫不在意他的想法，在他身前轉了一圈，身邊泛起陣陣血色的漣漪，美麗不可方物。
“我現在的樣子，是解放了真性的不可視姿態”
“我這種姿態，普通的人類和一般的妖怪都無法看到”
“即使它們能看到，也會受到精神上的沖擊，靈魂出現損傷”
“只有良子和與她實力相近的人類，才能不受影響”
“不過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很難看”
“良子當初和我戰斗的時候，也說我的樣子很可怖”
“不過我不這么覺得”
“但是我見過和我差不多的大妖怪，見過她們的這種姿態”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
“說實話，的確很難看，讓人很惡心”
“可她們同樣不覺得自己難看”
“這讓我意識到，我們這些家伙的身上，或許真的有問題”
“不過原因我不清楚”
“現在，又出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你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很漂亮”
大神緋月凝視著森川羽的臉，嘆了口氣。
“這讓我很困惑啊”
“你覺得你們學校的劍道老師是個美人，這說明你審美正常”
“你沒有陷入瘋狂，把我當成是不可名狀的事物，這說明你精神狀態也正常，沒有受到靈魂上的損傷”
“可你又不像在拿我開玩笑”
“我的確沒有開玩笑”
森川羽認真的說了一句。
如果大神緋月說的都是真的，那他看到事物的樣子，可能的確有問題。
大神緋月和姐姐都覺得心覺變得千醬的羽翼是白色，就他看到是淡粉色，和她剛才變成姐姐時的靈體輪廓顏色一樣。
一樣？
森川羽心中一驚。
他覺得自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