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神性已經快要消散完了，隨便說一兩句話并不會有什么影響。”
“哦。”大玉丸點頭。
“我繼續接著剛才的話說。”未夢的臉色再次一正。
“當時初代對你出手，你連她試探的第一擊都沒有接住，被打的半死......好的，我不說這個，你別用這種不滿的眼神看我。”
“簡單點說，那時初代和你交手，覺得你太弱......好吧，你別看我，我再換個說法。”
“.......嗯，初代想要驅走你這個占據伊勢山的鬼神，你的實力出乎她的意料，讓她擔心你直接死在她面前......等等，這么說好像也不太好。”
未夢皺起了眉。
大玉丸的臉已經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水了：“你想嘲諷我弱就直說，拐彎抹角的有什么意思？”
她其實并不算弱。
當時雖然受神性影響，實力衰退，但至少能碾壓頂尖上位大妖怪，和未夢差不多。
只是因為這近一千年的折騰，再加上神性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祛除不干凈，才衰弱到了上位大妖怪中流的水準。
“那好吧，我直接說后面的。”未夢攤手：“大概就是初代認為你享受供奉，又非正神，很有意思，想把你留在身邊，弄明白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當時御津子神主不也在調查神代消散的真相嗎？其實初代也很好奇。”
“后來稻荷神那個家伙交給了初代轉移神性的辦法，和初代達成約定，初代便想嘗試把你的神性也祛除。”
“結果沒想到，你這個廢......咳，家伙居然到現在還被神性纏著。”
大玉丸瞇起了眼睛，見未夢改口，這才輕哼一聲。
未夢輕聲道：“我和神主聊過很久，覺得玉醬你已經像個人了，但還不是那么像人。”
“你和人一樣有喜怒哀樂，和人一樣享受成功的感覺，也承認自己會失敗，經歷過灰暗和打擊。”
“但你到底還是和人不一樣。”
“人會懶惰，就像每個人天生就是懶狗，但有的人能認識到這一點，學會克制，忍耐和努力，擺脫懶狗的身份。”
“你不一樣，你只學會了偷懶。”
“雖然你會努力，但也僅限于努力本身，更多的是裝個樣子，假裝自己很努力。”
“你更喜歡每天得過且過，雖然有著‘祛除最后的神性’的目標在，但還是能偷一點懶，就偷一點懶，能享受一點就是一點。”
“就算你認識到了這一點，可還是會下意識的想著‘等我把這局游戲打完’，繼續做和之前一樣的事情。”
“而且你還不只是受這種想法影響，你的身上殘余神性，無為和無欲一直影響著你，這一點你連稻荷神都不如。”
“別的不說，這次神主讓你幫青羅的事情，就足以說明一切。”
“神主想著，只要你堅持幫青羅，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都能讓你學會堅持。”
“但你在輸給那個人類之后，就立馬干脆利落的認輸。”
“神主說讓你跟著這個人類，你也只是質疑了幾句，就聽從了她的話。”
“其實她當時很失望，她更想要你感覺到不甘，決定違逆她，為了成功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但你沒有，你很聽話，很乖巧的就去了御津子神主的神社當了俘虜。”
“雖然你覺得為了目標付出生命是很傻的事情，但是人類之中可從來不缺這樣純粹的人。”
“后來你在京都神社里也是，明明神主說了，你只要贏了那個人類大劍豪，就可以回神宮，結果你就傻傻的守著他，等神主喊你回去。”
“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