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下午都是在‘教導’別人，但我和繪見切磋了吧？”森川羽突然發現了華點。
“那個不算戰斗？”
系統沉默了一下：“經判定，目標在各種意義上均未對宿主構成威脅，宿主也未進入戰斗狀態，未滿足戰斗條件，亦不滿足‘教導’條件，‘學習’等條件。”
“這樣啊。”森川羽咋舌。
他沒想到連系統都看不起繪見。
繪見也太可憐了吧。
心中感嘆了一句，森川羽回過神。
因為是在意識中和系統交流，所以時間只過去了一瞬間，淺香也才聽到他回的話。
她皺起眉，狐疑的看著他：“真不打了？”
“不打了。”森川羽把鶴丸也納入鞘中，向著淺香走了過來。
首勝已經沒有了。
根據他以往總結的經驗，多次和同一個人戰斗，隨著次數的增加，經驗會逐漸減少。
淺香是他目前最適合的練習對象，貓毛要慢慢薅。
最好一天打一次，每天拿首勝，實現經驗收益最大化。
“怎么就不打了？”淺香眼神更加疑惑。
“你該不是猜到我要現出原身來揍你了吧？”
森川羽腦門上浮現出一個問號：“你剛才說繼續打，是要用原身來和我戰斗？”
“對。”淺香點頭。
“我人身的確打不過你，但是我原身應該可以。”
她揮了一下手，身后頓時出現了一道十一二層高樓大小的九尾巨貓虛影。
這道虛影如此的龐大，以至于他眼前只看到了比汽車還大的爪子，揚起頭，才看到它的半邊身體。
森川羽重新看向眼前的淺香，皺眉沉思：“不成。”
“明天再打。”
淺香的原身和人身完全不是一個實力，如果真打的話，說不定會重新計算經驗。
今天和她打的話，就浪費掉首勝經驗翻倍的機會了。
“明天再打？為什么要明天？”
淺香一臉懷疑的看著他：“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你覺得呢？”森川羽反問了一句。
淺香搖了搖頭。
她感覺森川羽就沒慫過。
就算是暫時避戰，也絕對不是害怕，而是準備其他的方式來戰斗。
“其實，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討伐的青羅。”淺香猶豫了一下，看著森川羽道：“看你的樣子，也就比我的人身強一些。”
“如果我用原身，你恐怕很難取勝。”
“青羅最后的那個樣子，絕對是用了手段，抽取了大量鬼族和人類的生命力，到了鬼神的境界。”
“就算她因為神性衰弱，生命走到盡頭，也要比我的原身和御津子的一位化身強的多。”
“但你還是殺了她。”
“她被你的風吹起來的時候，也似乎動彈不得。”
“問題是我剛才被你吹起來，除了轉的頭暈，并沒有什么感覺，要想掙脫的話，釋放原身就應該足夠。”
“所以為什么呢？”
淺香看著他，皺眉沉思。
“很簡單，因為她成為了鬼神，身上擁有神性。”森川羽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