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到上泉會長和谷田副會長說過的話,以及兩人的身份,還是沒敢喊出“選手犯規”,喝止比賽。
而且森川羽和大玉丸剛才戰斗時的交談,也讓他不敢開口。
一會是什么“斷角與斬首之痛”,一會又是“把你整個人斬開”,萬一自己開口阻止,這兩位打的這么盡興,把自己砍了怎么辦。
他又后退了幾步,遠離場地區域。
森川羽身前,大玉丸的小腿挨了他一腳。
她的人身本來就比森川羽低了一個頭,身形也更纖細。
隨著他把交鍔的竹刀下壓,竹刀的刀鋒無比接近她的脖子,很快就要斬中她的脖子。
她心中一冷,順勢后仰,竹刀拉向面前,死死擋著森川羽的竹刀。
森川羽繼續下壓,大玉丸的身體馬上后仰,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彎度和姿勢。
如果她是普通人,這個時候她的腰估計已經斷了,或者直接摔倒在地板上,但她不是人,是妖怪,還是上位大妖怪,更是曾經的鬼神。
她不但穩得住,甚至妖力迸發,支撐著身形,甚至挑開了森川羽的竹刀。
沒等森川羽反應過來,她猛然前沖,竹刀前舉,向著森川羽突刺。
森川羽直接使用踏前斬,勉強側身,躲過她的突刺。
她收回竹刀,護在身前。
森川羽也調整好架勢,踏步前沖,兩人化作殘影,再次撞在一起,一觸即離。
好快。
快起來了。
又他媽快起來了。
主裁判只感覺眼花繚亂,視線根本追不上森川羽和大玉丸,也看不清兩人的動作。
他努力看了一會,眼睛有點酸澀。
不行,這根本不是人類的戰斗,想要理解的話,還是太過勉強了。
他又退后了幾步。
場地上,森川羽突然停住了動作。
大玉丸也停在了他身前兩米遠的地方。
森川羽眉頭緊皺。
現在是在比賽,繪見她們都在看著,觀眾席上也有非常多的人。
這讓他有很多手段都沒法用。
比如能斬出風暴的旋風烈斬,比如隱藏身形,加強現身時一擊傷害的疾風步,或者召喚師技能。
這些手段在真實的戰斗中,都能在一瞬間起到巨大的作用,但是現在都沒法用。
果然,比賽就是不如戰斗,讓人不爽啊。
大玉丸看著森川羽,突然開口了:“人類,是不是感覺沒法盡情戰斗,所以很是不舒服?”
森川羽點頭。
大玉丸:“我也很不舒服。”
“這種束手束腳的比賽,和帶著鐐銬跳舞沒什么區別。”
“我還是更喜歡戰斗,真正的戰斗。”
她揚起了竹刀。
“所以,還是別玩這些虛的了。”
“人類,釋放你的劍意,我也釋放自己的鬼神之力。”
“讓我們真正的一決勝負。”
森川羽皺眉。
他點了點頭,揮動竹刀,風勢在身邊積聚,吹動劍道服與護具的裙板。
大玉丸站立不動。
表面上看她沒有任何變化,但實際上她的身邊卻出現了常人看不到的灰白色漣漪,向著四周席卷。
很快,森川羽看到周圍已經完全不同。
不再是武道館,而像是古代的戰場,四處都是肅殺的寒風。
他皺起眉:“境界?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