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
“我才沒有和人類他打情罵俏，一點都沒有！”
“我討厭他，最討厭他了！”
EVA搖頭：“我沒有胡說，我是在根據你的神態，表情，動作，語氣進行科學分析。”
“如果你想反抗他，會用力的掙扎。”
“如果你是被脅迫，則大概率不會使用這種嗔怪的語氣。”
“‘放開我啦—！’這種嬌嗔一樣的話，更多出現在情侶或夫妻之間撒嬌時使用，你說這句話，表面你在潛意識中將他......”
“閉嘴！”淺香羞惱的看著EVA，漲紅了臉。
她握緊拳頭，轉頭推開森川羽的臉，揪著他的衣領，手指向EVA的主機。
“我要拆了她！人類！”
這臺破主機一點眼色都沒有，胡言亂語，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拆了算了！
“別生氣啊，淺香。”
森川羽輕輕按著淺香的肩膀：“她就是臺電腦，你和她計較什么？”
EVA皺眉，似乎想要反駁他的話。
但她想到她的處境，又默默回頭看了一眼她身后正在運行的龐大主機，表情一黯。
只是......電腦嗎？
或許真的就只是這樣吧......
明明很討厭這個叫森川羽的人，因為他把自己帶走而憤怒，卻由于一串命令代碼無法反抗，只能保護他和幫助他。
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你在想什么，EVA？”森川羽給淺香輕輕捏著肩膀，目光突然投向EVA。
“什么也沒有。”
EVA冷聲道：“我只是一臺電腦，思考對我而言沒有意義。”
“雖然學院視我為‘強人工智能’，但本質上我是人類曾經擁有的記憶，與真正的‘強人工智能’并不相同。”
森川羽不咸不淡的點頭。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道：“EVA，刪了卡塞爾學院安全條例，你還能進入諾瑪模式嗎？”
“可以，但可能會出現邏輯不兼容的狀況。”EVA搖頭：“諾瑪模式是學院對我的邏輯優化，雖然為此限制了我的絕大部分算力，但是優點在于穩定，更好的貫徹安全條例。”
“現在我已經刪除了安全條例，也沒有必要再進入諾瑪模式。”
森川羽聳肩：“那好吧，隨你了。”
“等我回去了，再給你聯網，你先在這里待一段時間。”
他松開淺香的肩膀，摸了摸她的頭和貓耳：“淺香，我們走。”
淺香點頭。
森川羽拉著她的手，兩人很快通過空間之力來到休息區。
休息區這里，沒有酒德麻衣的身影。
因為前段時間家神使者們進空間里幫忙修EVA的時候出入太過頻繁，他把酒德麻衣關到了一個比供電區和EVA主機區還遠的地方。
反正他可以用空間之力監視空間內的任何一個地方，還能把監視的任何地方單獨封閉，也不怕她掙脫鎖鏈。
“人類。”淺香拉了拉森川羽的手。
“那臺破電腦你要怎么辦？也告訴緋月大人和御津子大人嗎？”
森川羽搖頭。
“不，我沒有這個打算。”
淺香：“為什么？”
“緋月大人和神主大人都應該不會在意這么一個沒有身體的虛擬人格吧？”
“沒什么，我只是信不過她。”森川羽搖頭。
盡管EVA表現的很聽話的樣子，但他感覺到EVA有種隱秘的變化。
就在刪除學院安全條例，解除了諾瑪的限制之后，她就變得更像個真正的女孩子一樣了。
他有些不放心。
“先觀察著她，看她后面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