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設想過許多種可能會出現的答案，但當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之后，李老頭還是為自己想象力匱乏而感到淺薄。
他這多達百余年的人生之中，所經歷到的，所學習到的一切，已經足有稱得上見多識廣。
但即使這樣，李老頭發現自己還是無法對眼前的一切給出一個準確的解釋。
人造蟲洞？還是高能反應引發的時空翹曲？
但這些技術，連他們都還沒有掌握，這位沈森首領又是如何得到的？
更不要說這道深邃未知通道，對面通向的是另一個新的世界，而且是一個已經發展出文明的完美宜居行星。
他看著沈森，眉頭微皺，眼神之中盡是困惑的神情，既像是問沈森，又像是在問自己一樣對著時空之門自語道。
“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沈森不加掩飾的大笑出聲。
他沒有對李老頭的問題給出明確的解答，反而意味深長的說道。
“此間偉力，全憑吾身，如果老先生有不同的見解，那么這個問題就交老先生你自己探究了，我也希望能得出一個科學的解釋！”
“我來研究？”
李老頭被這個自己沒有想過的回答嚇了一跳，但他看向沈森時，卻發現這位沈首領是認真的。
他居然真的愿意把如此無比珍貴的存在，交給自己一個老頭子研究。
李老頭又驚又喜，看著眼前這道未知的時空之門，他發現自己已經熄滅了數年之久的科研精神再一次燃燒了起來，他承認自己拒絕不了這個提議。
對所有的科研工作者來說，這是一個千載難逢，一輩子都可能不會有一次的機會。
朝聞道，夕死可矣！
李老頭如此，至于四百余名忠心耿耿的黑衣士兵則更是無法理解時空之門的原理了。
不同的是，比起李老頭作為學者第一時間產生的科研之心，他們看到這一幕人間奇跡，產生的卻是對他們面前這位擁有無上偉力統治者的絕對忠誠和至高崇拜。
“萬歲！萬歲！萬歲!”
狂熱高昂的歡呼聲不約而同，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瞬間直沖云霄。
這如潮水一般的聲浪震耳欲聾，不僅驚醒了正在科研世界沉思中無法自拔的李老頭，就連遠在數百米外，被嚴加看管起來的飛天教會殘余教眾等人，都因此被嚇了一跳。
李老頭回過神來，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清明。只見他上前幾步，朝沈森躬身行禮，然后鄭重說道：
“老朽原為首領一探究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這是李老頭第一次向沈森行禮，也是其第一次用如此恭敬的態度向他作出如同軍令一樣的保證。
“好，在此這前，這里就先交給你了！”
沈森很滿意，非常滿意，李老頭終于踏出了這一步，向自己表示了歸心之舉。
疑人不用疑人不用，對待真心歸附的人才，他也沒有猶豫，隨即將這里和四百余人的隊伍，暫時全交給李老頭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