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工作證。”年輕巡緝懶洋洋地遞過了自己的證件。
這位巡緝應該不是第一次被人質疑自己的身份，這個動作顯得非常熟練。
“恩。”沈迪瞥了一眼那個證件，對方的名字叫做衛云墨，“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咖啡端了上來，只有一杯，衛云墨示意遞給了沈迪，沈迪卻覺得衛云墨的狀態，比自己更需要咖啡來提提神。
“是這樣的，你的案子本來不歸我管……”
“打住，我有必要強調一下，請別說我的案子，我沒有犯罪，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看到這么離奇古怪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沈迪無法控制自己激動的情緒。
“哦……你不用激動，我并沒有懷疑你的意思，我只是對你的事情比較好奇，所以才會來專門找你。”衛云墨的聲音云淡風輕，似乎對沈迪的反應也并不感到意外。
“那好，那你想要了解什么？”
衛云墨拄著下巴，懶洋洋地躺在窗戶投射下來的那一縷陽光之中，緩緩開口道：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能夠看到這些東西的？”
“就在五天前，我去給我的學生補課的時候，第一次看到了這種鬼影。”沈迪如實回答。
“喔，當時你第一次看到這種鬼影的時候，有什么感覺？”
“除了害怕還能有什么感覺？難道我會覺得這些鬼魂很可愛么？”沈迪感覺自己心煩意亂，根本沒心思配合這些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巡緝。
“不，我是說別的感覺，除了害怕。”衛云墨淡淡地說。
沈迪微微一怔，不明白這個巡緝為什么會這么問，別的感覺？自己除了害怕還能有什么別的感覺？怎么可能還有別的感覺！
“沒有，當時我感覺非常害怕，看到那個影子從樓上要跳下去的時候，我還試圖去救他，但并沒有成功。”沈迪說道。
衛云墨的眼神有點迷蒙，讓沈迪覺得這個家伙心不在焉，但他的問題，卻和之前那個巡緝單純調查案件的提問，截然不同。
“我的意思是……有沒有感覺到，似曾相識？”
“似曾相識！”沈迪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的意思，“沒有，應該……沒有，我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的鬼影，更沒有遇到過這么可怕的事情。”
衛云墨的眼睛游離了一圈，最終盯在了沈迪的臉上，有些嚴肅地問道：
“你最好再好好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