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認為你母妃身上流淌著楊廣的血,你身體里也有前朝的血脈,所以,你就自動給自己劃分了陣營?”
說著,李二又是一鞭子抽下。
狠狠抽在了李恪的背部,一道血痕也跟著出現。
聽著李二的吼聲,李恪怕在李承乾的背上,強忍著劇痛,雙手更是的死死的抓著李承乾的肩膀。
指甲都要陷在肉里的那種。
“嘶……”
疼的李承乾一陣呲牙咧嘴,倒抽冷氣,不過為了不引起李二的注意,李承乾只好強忍著疼痛,心底對李恪一陣怒罵。
“混蛋啊,老三這混賬絕對是故意報復!”
“兒臣不敢!”
李恪咬牙低吼道,面色一陣蒼白。
“不敢?在你眼里,怕不是朕就是個心胸狹窄之人,所以你才會如此吧?身為兄長,殘害弟弟,你這是不仁。
身為皇子,你竟然搞這些陰謀詭計,如果被傳出去這是對大唐皇室的羞辱,這屬于不義,對父親猜忌,你這是不孝。
如此不仁不義不孝的混賬,你還有臉說不敢?
哪個是你不敢的?!
……打死你!”
啪——
啪啪——
又是一連幾鞭子抽下。
直抽的李恪心神具顫,李二這才停下。
“也是個不爭氣的廢物!”
怒哼一聲,李二甩了甩金腰帶上的血絲,拖著來到李泰跟前,看著金腰帶上懸掛的血絲,李泰瞳孔一縮。
又看一旁疊在一起,倒抽冷氣的兩個兄長,李泰心底沒底了。
“……青雀!”李二出聲。
“兒臣在,父皇請說。”
李泰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搭在大腿上的手,因為緊張,已經攥的發白,心中暗道:“一定要小心應付,一定要小心……”
“……你厲害啊。”李二突然出聲。
“不,不敢……”
李泰瞳孔一縮,顫聲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李二疑聲。
“父皇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李泰心中一緊。
“……父,父皇,這,這……”
李泰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一邊緊張的盯著李二手里一甩一甩的金腰帶,一邊急的滿頭冒汗。
“難以想象,難以想象朕的兒子,竟如此精于算計啊,對自己親兄弟都用上計謀了,坐山觀虎斗啊……
不對,你是座山觀黃雀斗螳螂啊。
老九被整垮了,老大老三斗的兩敗俱傷,然后你再從朕這里告發這一切是不是?青雀啊,你好心機啊。
如果有可能,你是不是要對朕動手啊,哪天你是不是要殺兄逼父啊!”
轟——
李二低聲怒吼道。
“父,父皇,兒臣不敢,兒臣不敢啊,兒臣一時糊涂,一時鬼迷心竅,請父皇恕罪!”說著,李泰直接磕頭。
大殿之上,響頭磕的嘭嘭響。
“嘭!”
“一時糊涂,朕看你聰明過頭了。
……來,朕今天就把劍給你,來,你就朝著這里刺下去,對了,旁邊就是你兩個哥哥,和弟弟。
你也給朕一劍殺了他們!”李二轉身從身后拔出一把劍,仍在李泰面前,指著自己的咽喉怒吼道。
“不,不敢,兒臣不敢!”
見李二動劍了,李泰面色一片慘白。
啪——
啪啪——
金腰帶一下一下抽下。
“……不敢,讓你不敢!
廢物混賬,朕戎馬一生,沒想到卻生出你們這些陰損貨,成天就想著自家內斗是吧,就想著那位置是吧。”
李二說著,雙眼怒睜,又是幾鞭子麾下,不一會,李泰也皮開肉綻。
“……到你了!”
李二一腳將李泰提到一旁疊羅漢的李承乾跟李恪身邊,轉身看向惶恐不安,卻強裝鎮定的李治跟前。
“你知道朕現在想什么嗎?”李二聲音冰冷。
不等李治回話,李二就道:“……朕只想現在拿劍,一劍斬了你!”
聽到李二的話,一旁裝死的李承乾三人眼前一亮,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意思,“……哦吼,比我嚴重!”
目光不由偷偷飄向一旁的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