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駱芬的話就像一條滑膩膩的蛇,冷冰冰的橫亙在她的心頭,讓她渾身不舒服,心慌意亂。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雖然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么,可是總比被動著,挨打要強。
她推開外公外婆的臥室門,把那個藤編箱子從床下面拽出來,打開仔細搜索著。
里面的物件沒有任何變化,這次她著重留意那本相冊。
文琪的姥姥是外婆的閨蜜,就是不知道這些老照片里,有沒有她的照片。
駱芬說外公外婆還有其他的孩子,總該留下一些蛛絲馬跡吧?可是那些老照片里,沒有一張孩子的臉,他們的生活好像按在套子里,按部就班,沒有任何色彩。
箱子底下躺著的那塊牌子,材料不像是塑料的,但是有一個角被燒焦了,這很奇怪。
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林楠將東西歸位,拿出清掃工具,準備給老人的房間做個大掃除。
文琪來敲門。
“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她睡眼惺忪的頂著雞窩頭,嚇得林楠趕緊扔掉手里的墩布。
“你怎么沒去上學?睡過頭了嗎?”
昨晚上喝醉的人是她,文琪還要考學,她沒讓喝一滴,可是也用不著睡到中午才起來吧?
“請假了!”
她拉開冰箱門找出一瓶酸奶扔給文琪。
“對不起啊,我在打掃衛生,吵到你了。”
“神經病啊,平日里沒看你這么勤快。”
“文琪,駱芬剛剛找過我了。”
喝酸奶的文琪被嗆得直咳。
“干嘛?發現你很優秀,準備認你回去當大小姐?”
“別打趣我了,說正經的。”
文琪一口喝光酸奶,精準的投到三米遠的垃圾桶里。
“老妖婆找你到底干什么?”
“讓我替柳婉兒坐牢,承認是我殺了溫婉。”
“我靠,有病吧,她怎么不上天呢?腦袋被門擠過啊?”
此時林楠沒有心情跟她一起罵人,她憂心忡忡的說道。
“駱芬威脅我,說她要曝光外公外婆的一些事情,文琪,我總覺得這里面有古怪,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調查。”
文琪一愣,“她真是這樣說的?”
“對,說讓我走著瞧!”
“呵,好一個走著瞧,林楠,你不用管,她嚇唬你的。”
“可是我看她不像說大話,人被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文琪,我不想被動挨打……”
文琪眉頭一挑,冷笑著問道,“那你想怎么樣?真的替柳婉兒頂罪?”
“不,這件事太蹊蹺,我想查查,誰在背后搞鬼。”
“鹽吃多了,你閑的吧?”
林楠囁嚅著,她不知道該怎么向她解釋,總不能說自己魂穿回來的,柳婉兒的命運與前世不一樣,這太奇怪了。
“總之,我不會讓駱芬得逞,外公外婆有我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