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樣說，工作人員笑著解釋道，“不單單是你，我們也感到奇怪，有位先生把畫送過來委托代售，他說尋找有緣人，如果對方嫌價高，說明跟畫的緣分沒到。”
這是什么謬論？
她的賬戶上最后一筆錢都給了黃月拿去逃命，囊中羞澀，心中卻又十分期待能擁有這幅畫。
“你等一下。”
她掏出手機給郭啟明發過去一條信息，問她能不能提前結了片酬。
很快郭啟明打來電話。
“你手頭緊？”
“是啊，能先給我五十萬嗎？”
郭啟明二話不說，直接轉賬五十萬塊到她的賬號。
交接完，工作人員將畫軸放到一個紫檀木盒子里，林楠好奇問道，“你們這里的包裝都這么奢華嗎？”
“不是的，這幅畫拿來時就是放在這里保存。”
她敬佩的看著林楠說道，“小姐，你是我們這次展會唯一一個真正的觀眾，謝謝你。”
不用謝，那些熱鬧都是因她而起的，買副畫算是對他們的補償。
不管樓上還有什么熱鬧，她都不想再參與，聯系雷哥，得知他們已經安全離開，她叫了輛車，來到出租房。
今天樓下住戶很安靜，她來到自己的房間，剛一打開門就發覺不對勁。
房間有人來過，她夾在門縫上的一根長發，被人移動過。
對方一定是發現了那根頭發，想再放回去找不準原來的位置。是什么人？能做到這個份兒上，會不會是蘇衍?
她有些氣惱，如果真是蘇衍，對他來說，自己還有什么秘密可言？
思量了很久，她把之前放在這里，“L”寄過來的畫一并帶回了蘇衍的家中。
夜微涼，她穿著無袖長裙走在湖邊的長堤上。
靠近蘇衍的別墅，有一個延伸到湖面上的觀景臺，燈光下，有人坐在那里。
“蘇老師。”
遲早要面對他的詰問，此時林楠的心情已經麻木，大不了數落幾句，她可以把不好的過濾掉，不會再讓自己的心受煎熬。
“坐！”
到近處林楠才發現，蘇衍竟然在這里品紅酒。
他拿起一只高腳杯倒了些紅酒遞過來。
“晚飯吃什么了？”
抱歉的笑笑，晃了晃杯子又嗅了嗅，“忘記吃了。”
她剛要低頭抿上一口，手腕被蘇衍一把抓住，犀利的目光看向她的頭頂。
“怎么了？”再好的偽裝在他面前似乎不堪一擊，在氣勢上終究比不過京城霸主，林楠只好放下手里的酒杯，順便摘下頭上的帽子。
“被柳婉兒打的，蘇老師要替我報仇嗎？”
裸露出來的傷口還是觸目驚心，空氣里彌漫著酒香和血腥味，很快那點酒香就被沖淡的聞不到。
蘇衍冷著臉，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
“仇你自己去報，想丟我的臉，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