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和驚詫等情緒在腦子里沖來撞去,姜慕白猶豫半晌,試探性地發問:“前些天我去了萬象商城,但沒看見……這些東西啊?”
“商城里沒有,哦不,有一樣,看那兒。”柳圣源指了指左前方整齊擺放的兩排游戲機,三步并作兩步跨了過去,回頭沖姜慕白笑道,“《全面戰爭》,會玩么?不會也沒關系,我教你。”
“會,單人模式通關了。”姜慕白點了點頭,坐到柳圣源身旁另一臺游戲機的座椅上,問,“萬象商城里都買不著,那要上哪兒買去?”
“那得問珩哥,這些兒童玩具在第二域很少見,看得上的買不起,買得起的看不上。再說,那些玩意兒中看不中用的,比如那個萬向跑步機吧,茹姐才玩了一會兒就給踩壞了,修理費二十多萬。所以我勸你別動心思,珩哥他是買來當擺設的,因為他對這些東西感興趣嘛。喏,這《全面戰爭》就是他弄出來的。”
柳圣源拍了拍游戲機控制板,小聲嘀咕:“聽說虧了不少。”
“這是王公子的杰作?”姜慕白頗感意外,柳圣源口中的珩哥顯然是王欽珩,先前聽說這位王公子聲色犬馬荒廢武道,沒想到竟是沉迷于電子產品。
聯想到他性情大變之前曾以靈氣灌沖大腦,這事兒恐怕不是“電子鴉片成癮”那么簡單。
就拿眼前的《全面戰爭》游戲機來說,以聯邦現今民用科技水準,除非能以修士異能降低微電子制造中某些關鍵技術的難度和成本,否則很難想象有人能做出如此高質量的游戲,即便是超級二代砸錢砸出來,也不可能量產游戲機投入運營。
“是啊,兩年前的事兒了,當時他可高興啦,說什么找到了降低極紫外光光刻難度的辦法,反正我是聽不懂。”柳圣源聳聳肩,努嘴道,“按住紅鍵別松,調雙人模式,咱倆聯機來一盤。”
繼續追問難免讓他起疑,姜慕白不再出聲,調出雙人模式、選擇武修角色后與柳圣源共同奔赴淮州會戰前線。
打到第三關時,趁著屏幕里放映紀實視頻,姜慕白貌似隨意地提起一個新話題。
“剛到鄴都那天,我在鄴**修院旁聽了一節《科學應用課》,授課老師是敬安居士的開山弟子戴求真戴先生。”
他故意停頓片刻,接著補充道:“那節課戴先生講的是御劍。”
“喔?”柳圣源抬起眉頭,顯然很感興趣,“戴先生講了什么?”
姜慕白按下暫停鍵,裝作思考模樣,過了一會兒才把課程內容概括說明。
“原來大學里還有這么有趣又實用的課程。”柳圣源聽后忍不住拍手稱贊,接著說道,“我在第四域也接觸過這類學說,說的是武修和法修的差異。”
“哦?”姜慕白神色微動,從他的只言片語聯想到許多信息,比如徐千算曾經說過,真正的反抗軍大多活躍在第四域和魔域之間。
“嗯,我想想。”柳圣源像一休似的揉著太陽穴,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好像是說跨入超凡脫俗的第三境之前,法修最直觀的能力體現是將靈氣能量轉換為物體動能,而武修最直觀的能力體現是將靈氣能量轉換為自身生物能,至于元神和肉身的變化,都是為了……”
“論劍會馬上開始,你倆還坐這兒打游戲?”
一個不算陌生的女聲突兀插入,姜慕白無奈且郁悶地轉頭,看到女扮男裝的柳茹雙手叉腰站在身后,正笑盈盈地盯著他的臉。
這位女身男心的劍公子倒也真是奇怪,分明長了一雙狐貍眼,笑起來卻像柴犬,偏偏脾氣又很討嫌。
出于禮貌,姜慕白準備起身行禮,他臀腿剛離座位,便看到視線中飄過一道熟悉身影,頓時驚愕失聲。
林老師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