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嬪見步綰綰圓了過去,又笑著說道:“這哪里是碰巧,臣妾想幫皇上做些香囊才來的,畢竟只有臣妾知道皇上喜歡什么,臣妾可不敢久留,皇上下朝后臣妾還得幫皇上準備茶水呢,呀,臣妾都忘了,皇后娘娘有足足兩個月沒見過皇上了,不過娘娘放心,皇上只是朝政之事繁忙,還有妃子一輩子都沒見著皇上的呢。”
吳嬪話語陰陽怪氣,步綰綰卻也只是神情淡然回應,絲毫不為所動。
其實,步綰綰真的沒什么感覺,皇帝愛寵誰寵誰,她一點也不在意,否則當初也不會幫林寶林引薦了。
步綰綰默默捧茶,說道:“既然吳嬪要為皇上辦事,自然得以皇上為重,吳嬪還不快些去采花,莫叫皇上久等了。”
步綰綰平淡一句話,卻已經是下了逐客令,擺明不想見她。
吳嬪臉色沉下,卻還是笑著說道:“可不是這個道理,今日采花后也需些時日方能做成香囊,皇上此時尚未下朝,臣妾當然得先以皇后娘娘為重,娘娘這是要趕臣妾走,難道是嫉妒臣妾得皇上寵愛,不想見到臣妾?”
“吳嬪娘娘此言差矣,無論是皇后娘娘還是各宮妃子,都是皇上的女人,萬事都當以皇上為重,該是處處將皇上放在心上,可剛才吳嬪的意思難道是覺得皇上不在,你就可以不幫皇上放在眼里了?甚至于其他事都比皇上的事重要,那是不是再說吳嬪娘娘你對皇上陽奉陰違?”
林寶林出言替步綰綰回頂吳嬪,吳嬪氣急,甩手就是一巴掌,“你個小賤人,你算是什么東西,敢這么說本宮?”
步綰綰驚得連忙去扶林寶林,又瞪著吳嬪說道:“放肆,吳嬪,你當著本宮的面都敢如此無禮,該當何罪?”
吳嬪不卑不亢,神情從容,只伸手扶正頭上的發釵,生怕動作太大,弄亂了儀容,隨后才回答步綰綰說道:“皇后娘娘,明明是林寶林以下犯上頂撞臣妾,臣妾不過是在教她規矩罷了,否則某些人得了皇上幾次召寢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林寶林本就記著吳嬪的仇,現下又受辱,她不甘心地厲聲說道:“臣妾跟吳嬪娘娘你回了幾句話就算是以下犯上,那么剛才你對皇后娘娘說的那些話,哪句又不是以下犯上?”
吳嬪頓時臉色鐵青,她瞪著林寶林,身旁的燕兒又道:“林寶林,我家娘娘是在跟皇后娘娘聊家常,本就是小事,反而是你,出言頂撞吳嬪娘娘,按照宮規,可是要掌嘴的。”
“夠了,今日后宮妃子一起賞花本是后宮和睦的好事,反被你們弄成這個樣子,都給本宮住口。”
吳嬪冷笑說道:“皇后娘娘,你未免也太偏袒林寶林了,她背著你勾搭皇上,使盡了狐媚術,今日又頂撞臣妾,你非但不罰她,反而數落臣妾的不是,你就不怕后宮姐妹覺得你出事不公,當不起后宮之主?”
“明明是你我之間的時,為何要牽連皇后娘娘?”林寶林怒了,激動地邁步上前。
此時,燕兒也上前,步綰綰眼見不對勁,看著燕兒裙下抬腳想將林寶林踢下臺階,連忙過去將林寶林拉到身后,燕兒那一腳重重踩在了步綰綰的裙擺上,剛好從臺階上掉下去。
步綰綰身子滾了滾,頓時覺得天昏地暗,小腹更是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