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綰綰不知道怎么答話,干脆沉默不說話。
皇帝又問她,“怎么不說話?”
“臣妾有些困了。”步綰綰眼神迷迷糊糊的,含糊的說了這么話。
皇帝聽罷,便抱起她,小心翼翼地往屋子里走,直奔床上躺。
她的床不大也不小,躺她和皇上兩個人卻是很寬,因為她總往里頭縮,身子幾乎貼著墻,但是皇帝非要將她攬過去,讓她躺在自己懷里。
步綰綰臉貼著皇帝的肩膀,隔著薄薄的衣物,能夠感覺到皇帝的溫度,有些發燙,燙得她臉微微泛紅。
步綰綰的手有點酸,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往下,又怕觸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往上,步綰綰試探伸手,皇帝剛剛好低頭,她直接摸上了皇帝的臉。
皇帝突然眼睛瞪大,目光清明,唇微微動了動,又將她的手抓回去,按到被窩里頭,“別鬧。”
步綰綰都有了身孕,卻還跟孩子一般,總是愛玩,但是他就是喜歡她這股干凈勁,跟步綰綰在一起總是特別舒坦,他也說不上來,反正跟面對他爹時的陰暗可不同,步綰綰就像是寒冬宮中的一抹春色,愣是硬生生闖入了他的心房,起初就是為了應付她爹才寵幸的她,可是后來,他又眷戀她身上令人舒服的感覺。
即便他再怎么不愿意承認,在聽見步綰綰出事的那一刻,他整個人都慌亂了,第一次擔心失去一個人,第一次這么害怕。
他握著步綰綰的手,直到聽見太醫說她沒事時,才松了一口氣,那個時候他甚至還在想,只要步綰綰沒事,就算這個孩子真的保不住了,也沒什么關系。
可要是步綰綰真的是被人下毒,他一定會揪出那個人,折磨他至死都不能解恨。
總之,他發現自己喜歡上步綰綰了,要說離不開她也不是,畢竟他是皇帝,肩上有祖宗的江山社稷要扛,可私下里,他就是一個男人,他也有七情六欲,即便他平日里必須要裝出皇帝的威嚴出來,可面對步綰綰時,他只把自己當作是她夫君。
步綰綰呢?
他不知道步綰綰心里有沒有他,他只是隱隱感覺到步綰綰在刻意與他保持著距離,開始是害怕,甚至是抵觸與他親近,現在膽子倒是肥起來了,可是她放肆的模樣卻越發顯得不在乎他。
步綰綰是他的皇后,他的女人,心里怎么可以沒有他?
皇帝低頭盯著步綰綰的臉看,不管怎么說他喜歡上了步綰綰,步綰綰都應該喜歡他,這是身為皇帝的霸道,天下都是他的,何況一個女人。
步綰綰只是眨巴眨巴眼睛,可一睜開眼睛就對視上了皇帝的眼睛,嚇得她一時愣住,不知所措。
可皇帝卻按著她吻下來,這個吻與之前的溫柔不同,帶著霸道和強硬,讓她沒有辦法拒絕,步綰綰呼吸有些困難,大口喘著氣,“皇上,臣妾......臣妾快不能呼吸了......”
許是聽見了步綰綰的求饒,皇帝這才停下,眼神恢復了以往的柔和。
皇帝淡笑著擁她在懷里,此刻步綰綰的心卻再不能平靜下來。
剛才皇帝看她的那個可怕的眼神,她想她永遠也忘不掉。